些奴婢們看看,在這聽笙宮裏,誰才是主子。”
素琴震了震,回了聲是,就出門傳命令了。
再回來時,素琴的臉上帶了絲悲痛,小魚是她一手調教起來的丫頭,她就不是一個惹事的人,當初聽說靈貴妃賢良淑德,特地請命來聽笙宮當差的,沒有想到今日,卻慘遭橫禍。
“怎麽?哭喪著一張臉?”
“回娘娘,小魚沒有呼吸了。”素琴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了絲哽咽,就在剛剛,一個花季少女,就這樣的離開了。
再看向塌上的靈貴妃,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找個地方扔了,越遠越好,真晦氣。”
靈笙最近嗜睡得緊,說完此話話,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隨行的宮女們立馬就上來,扶著她起來。
“還有,別給本宮哭喪個臉,死了個丫頭而已,你若是不舍,本宮可以送你下去陪她。”
“奴不敢。”
素琴立馬雙手一擺,將頭埋得更低。
小魚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娘還指望著她的月銀,回去看病,而如今,那個盼兒歸來的母親,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靈笙不予理會,她實在困極了。
素琴的身體垮在原地,在靈笙走遠後,身旁的宮女們,立馬過來扶起了素琴。
直到現在,素琴的雙手,還是抖的。
素琴是宮裏的老人,帶了很多批的宮女,這裏的宮女基本都很敬她,服她,看著素琴這般,她們眼睛也是一酸,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琴姑姑,你快起來吧,下一次,可別再娘娘麵前流露出這種神色了。”
素琴點點頭,從房裏拿出了一件貼身的內裳。
“這是小魚娘親今日托人帶進宮的,你們去交給運屍體的那幾人,一起燒了吧。”
那件內裳,是淡淡的紫色,那一處處的針腳,是她母親一針一線,熬了多少個通宵縫好的。
小魚的母親,患有嚴重的白內障,除此之外,早年因為中風,手腳也不連貫,是小魚這個女兒懂事,一直用自己的月銀,支撐著母親看病。
如今這件內裳,小魚再也不能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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