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幸虧年紀大的那位相父早就已經告老還鄉了,不然君上現在鬧的這一出,他肯定又得跳出來吹胡子瞪眼的,要撞柱子威脅君上了。
“事已至此,無需再議,行媒使,朕將三日後的諸多事宜交由你,一切按照君上成親的最高典禮來辦。”
“最,最高典禮?”那不就是君上與君後的合歡大典嗎?
“君上,如今那位姑娘隻是一位美人,舉行合歡大典會不會太慎重了,再者,現在後宮是靈貴妃為四妃之首,納妃之事,是不是應該由她操辦?”
“宰相這是質疑朕?”
“微臣不敢。”靈笙是她的女兒,他怎麽可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君上用最高規格的典禮去迎娶一個不知名的女子呢。
“你要知曉作為臣子的本分,若是再妄議後宮之事,或許宰相許是上了年紀,力不從心了,後麵還是有許多能人,可以後來居上的。”
靈司耀不敢再言語,他還不到五十,還算是壯年,又有一身的好武藝,這時候若是罷免了他的宰相職位,隻怕是得不償失。
“一切遵從君上旨意。”
靈司耀不知道,這楚瀟要娶的人,也是他的女兒,還是他久尋不至的大女兒。
曾經,他一度的以為靈歌不在世上了,漸漸的,也放棄了尋找,最近之所以尋找女兒比較強烈,還是因為前段時間黃勝學的那件事,他悔不當初,他知曉,當初的虞淺一直從未做對不起他的事,他不該懷疑她,如今落到這種下場,就連他們的女兒,也不知所蹤。
黃勝學作惡多端,最後大理寺卿的監察官判了他永世監禁,他的下半輩子,注定隻能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裏,與那些蛇蟲鼠蟻為伍了。
在收繳黃勝學證物的時候,裏麵多了一個草編織的小螞蚱,靈司耀記得,虞淺和靈歌剛到府裏的時候,靈歌怕生,也並不是很喜歡自己送她的玉玲瓏,靈司耀那時疼靈歌,就用草給靈歌編織了一個小巧的螞蚱,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這螞蚱竟然還保存的這麽完好。
這一場荒唐的成親典禮就在大炎君上的強烈要求下拉開了序幕。
困在房裏的鳳卿塵,正按照比例,裁縫著衣裳。
聽到梔子說著三日後的成親典禮,沒有放慢手中的動作。
“閣主,幾日前,你還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你看,這一轉眼,我們媚主還是選擇了他。”
梔子覺得鳳卿塵的話真是在啪啪打臉,他不是向來神機妙算嗎?怎麽算不透她們主子的心思。
鳳卿塵專心手中的事,不發一言。
“那可是合歡大典,國母才有的待遇,這大炎的君上,既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答應了,他可能,是真心的待媚主吧。”
“不會的。”
“你又敢這麽篤定?”
“嗯。”
梔子摸索不清這二人的心意,想的心煩意亂,最後起身,到外麵透透氣了。
不會的,歌兒隻是想要為幾年前的自己,討一個公道,作為幾年前陪伴在楚瀟身邊的那位懦弱的虞歌,討回屬於她的一個公道。
他選的女子,他自然會一直毫不猶豫的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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