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字叫玉露的時候,與她說的那兩首詩,是什麽意思。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她以為自己是玉露,他是金風,卻沒有想到,這隻是自己這麽多年來的一廂情願,還記得那時候她纏著玄機子,讓他硬要說出自己名字的由來,他說的是,這是隨意取的,隻是覺得念起來好聽又上口,而後,玉露在他的房間裏發現了寫好的一首詩。
那詩的內容是:“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上曾逢。羅裙香露玉釵風。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流水便隨春遠,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裏路,飛雨落花中。”
她那時已經是十四歲的少女了,這首詩,隱隱約約的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她與玄機子所住的地方。有草階,有流水,她的眉間,經常喜愛用筆描上綠色的眉心。
那張紙的筆墨還沒幹,她心生歡喜,覺得這首詩裏麵還有著自己的一個“露”字,這應當是師傅當初特意為自己取的名字。
玉露,玉露,這名字,其實還挺好聽的。
桃花仙子笑著笑著,淚突然就留下來了。
“師傅,都過了十八年了,再也沒有人,會喚我一聲小玉露了,甚至就連玉露這個名字,也很少有人記得了,會不會連你,也都不記得了呢?”
那我倒是希望你不記得了,這樣的話,你就是真的從未將我放在心上,隻是將我當成你的一個徒弟,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覺得,不是我自己不夠好,不是我自己配不上你,而是你,壓根就不知道我喜歡了你。
更不知道有時候為了得到你的一個消息,我費了多大的力,你也不會知道,這麽多年來,你沒有娶妻,我也沒有出嫁。
就像我在等著你,你也在等著我一樣。
隻是我們中間隔的距離太長,來不及擁抱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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