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辭,還有這清心宮裏麵的人說的話,這雲太妃這一次,的確是病的挺重的。”
“帝君有沒有來看過太妃娘娘?”
小宮女這時搖了搖頭:“回帝後,帝君一次也沒有來過,據說是太妃插足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帝君吃味,正生著氣呢,這幾天帝後也生病了,帝君每日都陪在您身邊,太妃身邊的人來了好幾撥,都被帝君打發走了。”
虞歌心裏明了這件事的始末之後,便明白了阿離為什麽如此深雲太妃的氣,因為是她招惹來了楚瀟。
阿離本就在感情這方麵不敢輕易相信別人,而自己又有那樣的一段經曆,如今這太妃娘娘瞞著王相夏淩與阿離,擅自寫了一封密信,這不就相當於給雲朝國搬了一個砸腳的石頭嗎?
“那我們進去看看吧,這麽久了,也確實該與雲太妃請安了。”
虞歌走在最前麵,她的身影,就算隻是這般看著,也覺得清冷高貴得不可冒犯。
小宮女們趕忙跟了上去,這帝後是後宮裏的唯一一位主,就算是帝君,都對她寵愛至極,甚至為了他,還與自己的生身母親與群臣鬧的不可開交,帝後,是她們得罪不起的人。
虞歌進清心宮的時候,竟然察覺到了一絲的淒涼,這明明是一個太妃的居住之地,現在又是開春時節,這裏應當是熱熱鬧鬧的,可是現如今,這太妃的院子裏,卻還是看不到一點生機。
守門的小宮女趕緊進門通報,可過了許久,也不見雲太妃傳什麽話出來。
虞歌知道這雲太妃是在慪氣,也實在是不想見自己,自己在封後大典上給了她難堪,現如今阿離又因為自己,連她病了都不來看上一眼,所以現在的她抓住機會,便想要好好的出一出氣。
過了一會,那清心宮的姑姑來到正廳與虞歌說道:“帝後,實在是對您不起了,讓你等了這麽久,但是我們太妃實在是身體不適,現在起不了床,我們太妃娘娘說了,如果帝後您想要盡盡孝,那便在這裏多等一會兒,晚些的時候,她老人家身子舒適了些,就會起來見見您。”
虞歌聽了這些話,卻是不怒,聲音清冷的問道:“太妃娘娘知道本宮身子也不太舒服嗎?”
那傳話的姑姑卻是語氣一轉,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太妃娘娘沒有要求帝後一定在這裏等,她老人家說,現在的年輕人身子弱,那表麵上的孝道誰都看得見,可是往深一點,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所以今日本宮若是離開了,便是不孝,對嗎?”
“奴婢不敢這麽說,帝後請莫要動怒。”
虞歌微微一笑,這笑容卻寒冷得沒有溫度:“若是我發怒,定是要將你這傳話有誤的奴婢的嘴三針六線縫上四五次,那方才解了我的恨。”
那聽聞這話的姑姑,一下子跪倒在地。
她以為,帝後肯定會顧及表麵上的顏麵,不會針對她,可是剛剛帝後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可是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見到那奴婢的雙腿在顫抖,虞歌這時又笑著說道:“我隻是假設而已,這位姑姑,你怎麽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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