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遲疑了片刻,道:“她和我在同一個門派,不是我師姐那肯定就是我師妹,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被這麽一說,宋秋葉才意識到自己說話邏輯混亂,為什麽來和他道個別,自己會這麽緊張呢?
“哎呀,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其實我真正想說的話,明日一別,我們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麵了。”
蘇遠笑道:“這還不簡單?你有空可以來我們遠山武府,我有時間也可以去飛雲派拜訪你。”
隻要不是敵對門派,弟子之間互相來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宋秋葉又哪裏不懂得這個道理,隻是心中抱怨蘇遠不解人意,眼含怨怒地瞪了他一眼。
蘇遠一愣,不知道自己哪裏又說錯什麽了,卻見宋秋葉突然湊了上來,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然後就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蘇遠愣在原處呆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臉頰,道:“女人可真是奇怪。”
翌日上午,眾弟子在酒樓中設下大宴,也算是互相之間作一次道別。
剛吃著沒多久,司馬康就舉起手中的酒杯站了起來,向著蘇遠說道:“蘇遠兄弟,這次獵妖行動之所以會成功,我們還能撿回一條命,還真是多虧了你。別的就不多說了,先幹了這杯酒,聊表謝意。等我回到門宗之後,還會有重禮答謝。”
蘇遠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見另一個弟子也站了起來,他便是絕靈穀副穀主的兒子,也就是和白洋一起嘲諷過蘇遠的那個人。
“司馬大哥說得沒錯,蘇遠大哥你現在就等若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了,此前曾對你出言不敬,那是我狗眼看人低,這裏向你道歉,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怪罪小弟我。”
緊接著,場間的一個個名門弟子都陸續站了起來,道歉的道歉,感謝的感謝,一桌子人都向著蘇遠舉杯敬酒。
就連白洋都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倒也不是他真的心懷謝意,隻是他很明白,若是自己不這樣做的話,等會肯定會被他們痛罵一番,所以還不如自覺一些。
坐在蘇遠旁邊的柯刀微微一愣,很顯然他並不習慣這些事情,但還是不能免俗地站了起來,道:“既然大家都這樣了,我又怎麽好意思不敬你?”
“敬蘇遠!”
眾人齊齊喊道,言語中盡是真摯之意。
蘇遠苦笑著站了起來,道:“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切盡在不言中,我們一幹為盡!”
十多個酒杯一同舉起,杯中酒水順喉而下,痛快無比。
坐下後,大家又都閑聊了起來。
其中一人說以蘇遠現如今的實力,在整個西南大陸年輕一代來說,可以算是中上層次的強者,不過距離頂尖的年輕強者,還是差了一截。
另一人好奇地問道:“那所謂的頂尖年輕強者,指的又是哪些人?”
“二十四五歲的那些人我就不多說了,因為年齡不對等,沒有可比性。就拿二十歲以下來說,我們絕靈穀的大少爺,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原本對這些事情沒興趣的蘇遠,聽到此話,頓時就停住了手中的筷子。因為那絕靈穀的大少爺,正是林瀟瀟一年後要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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