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輕哼一聲,對蘇遠毫無敬重可言,說道:“要是不我父親和掌門大人都好言相勸的話,我才不會拜你為師呢,你就算再厲害又如何,還能厲害過我父親不成?”
蘇遠不氣不怒,緩緩在白洋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好言相勸?我怕是拿著鞭子勒令你這樣做吧。”
白洋的話被蘇遠一語點破,有些尷尬地撇了撇嘴,說道:“那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別以為我行了拜師禮,就真的是你徒弟了,我那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你也休想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蘇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原來如此,這麽說來剛才的事情不算數咯?其實這正合我意,你以為我願意浪費時間教你煉藥?我自己修煉都還嫌時間不夠。”
白洋聞言一愣,心想這家夥不簡單啊,麵對自己的挑釁和反叛,居然如此淡定,完全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所能擁有的沉穩氣度。
白洋原本想要激怒蘇遠,然後好借題發揮一番,不料自己還沒開始耍起紈絝子弟的習性,對方就不和自己玩了。這讓白洋感到有點驚訝和失望。
白洋心中若有所思,蘇遠卻的確是沒興趣和他鬥,因為結果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而且在大西山的時候,蘇遠也已經報過仇了,再去欺負這家夥也沒多大的意思。
故而,蘇遠站起身子,要往裏麵走去。
白洋連忙問道:“你幹嘛去?”
“既然你不想學,我也不想教,那我們互不幹涉就好了。我想去幹嘛,難道還要通知你?另外,若不是因為你就這樣回去,會破壞了我和掌門之間的協議,我早就趕你出去了。”
白洋一拍椅子副手,站了起來,道:“嗬!趕我出去?在這無量宗還真沒有我待不了的地方,我今天就不走了,看你敢把我如何。”
蘇遠歎了口氣,根本懶得動手,直接邁步離開大堂,朝後院而去。
蘇遠現在的實力早已經遠超白洋,兩人的戰鬥力不在一個層麵上,所以白洋的任何挑釁在蘇遠看來,都是跳梁小醜的把戲罷了,不值得動手置氣。
可蘇遠越是如此忽視白洋,白洋越是感到不悅,心想你真以為當個榮譽元老就了不起?還不是沾了周長老的光。
不過他也隻敢在心裏想想而已,因為他知道蘇遠的實力遠超於自己,當真動起手來,自己隻有被打的份。
他自從從大西山回來之後,雖然習性不改,可在這方麵教訓吃多了,還是會記住一些的,不至於傻到那個地步。
看著蘇遠消失在視線之中,白洋自己在大堂裏待了一會,片刻後才意識到此事不妙,連忙又跑到後麵找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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