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低級的栽贓陷害手段,你們都看不出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雜役頭子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遠說道:“你好好看看這四周,就算我完全不打掃,也應該沒有那麽髒吧。何況我還帶著家夥進來了,退一萬步講,我真要偷懶,會做得如此明顯嗎?”
小書童道:“我覺得也是,小哥你看上去不像是那麽笨的人。可問題是,你剛來學院沒多久,又沒有招惹上什麽仇人,誰會陷害你呢?”
被如此問及,蘇遠很快就想起了那些家夥,眼中冒出一絲怒火,道:“除了他們之外,不可能會有其他人了。”
便在此時,屋子裏麵走出來一個身穿學院學生服飾的年輕男子,其人麵貌平平,但頂上束發所用的頭冠和腰間的玉佩,都是珍稀材質所鑄成的配飾,足以彰顯出他的尊貴身份。
他一臉嫌棄地從那些桌椅旁邊走過,來到雜役頭子身前,皺眉問道:“查出是哪個雜役幹的了嗎?”
雜役頭子本想說是蘇遠,但剛才聽蘇遠說有人陷害他,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了。
不過那男子很快就注意到了蘇遠,看他的打扮也的確似乎雜役裝扮,便問道:“就是這個家夥吧。”
雜役頭子道:“回戴公子,您這宅院的確是他所負責的區域,但他說現在這情況並非是他所為,而是有人栽贓陷害。”
那戴公子鄙夷地看了蘇遠一眼,說道:“你們這些卑微的下人都是一個賤德行,做錯了事情就隻會推脫責任,上次我家的一個賤奴也是如此,打了一頓之後才肯從實招來。所以說啊,賤奴之所以卑賤,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蘇遠本不想在此處多做糾纏,隻要把那幾個家夥找來,不怕他們不承認事實。
可現在他聽到這人的話,不由臉色一寒,冷冷問道:“你可是在說我?”
戴公子似乎並不把蘇遠放在眼裏,斜眼看著他說道:“就是在說你。”
蘇遠道:“我之前見過那麽多學院的學生,無不是彬彬有禮之輩,想不到再好的學院,也還是有這種人渣的存在,實在有辱了學院的名譽!”
此言一出,戴公子和那雜役頭子都大吃一驚,後者更是驚得雙眼瞪圓,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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