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童和餘淺秋聽見醫師的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餘淺秋問道:“怎麽會這樣?”
醫師搖搖頭,道:“人的身體是極為玄妙的存在,很多狀況根本無法用常理去理解。當然,也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個人醫術淺薄,所以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小書童問道:“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醫師看著蘇遠,歎了口氣,道:“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作為外人隻能給他吃幾枚丹藥平定一下元力波動,其餘的就看他自己了。”
從表麵上看去,蘇遠隻是平靜地躺在床上,可實際他體內早已是翻江倒海,而在他的意識之中,這一切更是惡夢般的存在。
蘇遠經曆過很多戰鬥,所受的傷有輕有重,也曾經經曆過生死一線的重大危機。但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感到如此恐怖痛苦。
也不知是那傷勢引動了元力,還是原本就要突破境界,加重了傷勢,總之承受著雙重危機的蘇遠,仿若跌入無盡的黑暗深淵,在其中苦苦掙紮著。
不過憑借著堅強意誌力,他還是保持住了自我,沒有被任何一種危機所吞噬,然而這種堅持卻是無比艱難的。
在這“惡夢”之中,他看到了當年那個經脈淤塞,但卻從不言棄的自己,也看到了麵對各種強權威壓不屈服的自己,所有記憶中的壓力都衝湧了出來,而他所有的勇氣和堅韌也隨之浮現。
“那麽多的困難都挺過來了,我蘇遠怎麽可能會在這裏跌倒?就這點折磨,根本打不敗我!”
蘇遠內心意識中如是鼓舞著自己,頑強地抵抗著。
漸漸地,他渾身都開始冒出了黃豆般大小的汗粒來,同時擴散出淡淡元力氣息。
餘淺秋見狀眉頭微皺,總覺得應該做些什麽,而不是在這裏袖手旁觀。
那醫師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這是屬於他自己的戰鬥,你幫不了的。”
每一次境界突破,對於武者而言都是一次戰鬥,而蘇遠這次卻顯得分外艱苦。
時間一晃而過,從夜幕初降步入深夜時分,餘淺秋等人一直守候在床邊。
在蘇遠的意識中,卻仿佛度過了無數過春秋,漫長無比。
雖然異常艱難,但他還是挺了過來,正如他無數次戰勝那些強大的對手,最後還是堅挺地獲得了勝利。
在無盡的黑暗裏,他看到了一道曙光,整個意識便朝著那曙光衝了過去。
原以為是寧靜的彼岸,可誰知觸碰到那曙光之後,就像是開啟了洪水堤防的水閘般,不知名的凶猛浪潮衝湧而來,將他置身於漩渦之中。
這一次的磨難和之前大有不同,蘇遠在其中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力量,就像一個凡人觸碰到了上天的禁製秘密,令人隱隱恐懼,但又充滿了興奮。
那些莫名的浪潮衝刷著他的意識,同時也在衝涮著他的身體,渾身筋脈骨骼都被灌入了全新的力量,丹田內的元力更是翻天覆地般的沸騰了起來。
而他擴散在身體外部的那些元力,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從稀薄的輕煙變成了濃稠的霧氣。
餘淺秋驚問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醫師愣了片刻,臉上表情很是複雜,最終才不可置信地道:“他這情況根本不像是化罡境內的突破。”
小書童道:“難道說是……”
醫師點頭,道:“應該是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麽風險就更大了。”
蘇遠在重重磨難下屹立不倒,可經曆了漫長的折磨,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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