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江小飛那小子就算去搬救兵,也不會這麽快就設好圈套,所以應該是江懷遠沒錯了。
於是又問了這些囚犯們一些問題之後,更加確定剛剛那些神武親衛軍,絕對是江懷遠的人沒錯。
原來這些囚犯們,全部都是得罪過江懷遠的人。有的是幫江懷遠打工,結果得罪了江家的人,有的是被江懷遠剝削的奴隸,有的是和江家的起了衝突。
總而言之,關在這間黑暗牢房中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和江懷遠有過節的人。
蘇遠聽得無比憤概,憤然道:“難道那江懷遠就可以隻手遮天不成?”
“人家畢竟是江氏世族的人,更是這海風城的首富,有錢有勢,誰不為他們江家賣命呢?”
“對了年輕人,那你又是如何得罪江懷遠的呢?”
這裏的人有被關了十幾年,二十幾年,三十幾年的,最少也有七八年,對於剛剛進來的人自然是十分好奇。
蘇遠也不隱瞞,直言說道:“我打了江懷遠的兒子江浩宇。”
牢房裏頓時陷入一陣沉默,良久之後,才有一個老人歎聲說道:“這可嚴重了,以江懷遠的性格,隻怕你一輩子都出不去這牢房了,甚至可能被拉出去斬首了呢!”
“憑什麽!”蘇遠怒道,“難道海風城就沒王法了嗎?”
那個蓬頭散發的老人慢慢說道:“就是因為海風城有王法,有規矩,有這執法堂,才會被那江懷遠利用這法律的漏洞,利用他的權勢收買.官吏與市井。”
“我就不信了,以君主大人的精明,怎麽可能會放任這樣的人存在?”蘇遠憤憤地道。
“君主大人不是放任他,而是不得不依賴他。”又有一個比較老沉的囚犯靠在潮顯的牆角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啊!江氏世族更是盤根錯節,你自己想啊!那江懷遠是什麽人物?”
有個年輕的囚犯立刻接口道:“海風城的首富,整個海風城一半以上的軍隊開支,幾乎都要靠這江懷遠的收入來源。”
“可不是,君主大人若是把這江懷遠給殺了,這海風城豈不是大亂?”
“孰輕孰重,最後隻能是讓我們這些平民們受罪啊!”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都是江家的人,又可以給這海風城帶來好處,君主大人再怎麽精明也不會拿他問罪啊!”
聽到這些囚犯一個個抱怨和發牢騷,蘇遠終於忍不住一拳打在牆上,嚇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絕對不能任由江懷遠如此胡作非為,我早晚會殺了此人!”蘇遠沉沉地道。
“年輕人啊!我們這裏哪一個人不想殺了那江懷遠,但是這可能嗎?”
“別說是殺了江懷遠,就是我們自己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如果能有出去的一天,我們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裏還敢再想其他呢!”
正當所有人還在議論紛紛時,精鋼大門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那角落裏有人馬上吹熄了燭光,整個牢房立即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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