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多個衝到石柱的地方,邱力居等人都搖頭歎氣。
“蘇兄這回又要吃苦頭了,為什麽就不懂得忍一忍呢?”同牢室的勞役歎道。
然而蘇遠卻好像不當一回事似的,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竟是轉身朝向杜魅等人露出一個挑釁的輕笑。
“給我打!”那杜魁自認為最擅長教訓新來的蛋.子,看見蘇遠一臉倔強的樣子,當即喝道。
那十多人衝上去就是一陣暴打,蘇遠也不還手,任由他們拳打腳踢,嘴裏不斷吐出鮮血,同時暗暗記住這十多人的嘴臉。
待得時機成熟的時候,這些人的帳必定要一一討還回來,但是此刻自己卻必須任由他們暴打。
在拳腳攻擊的疼痛中,蘇遠此刻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身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
並非所有的傷害都由自己的身體承受下來,而是有一小部分被吸收了,這正是土之元丹吸收傷害的跡象。隻是自己無法控製反噬的時機罷了。
大概毆打了十多分鍾左右,邱力居終於忍不住湊上來在杜魁旁邊說道:“杜爺不要生氣了。這蛋.子是新來的,萬一打死隻怕牛爺也不好向燭牧大人交待啊!”
聽到燭牧大人的話,那地仙杜魁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白袍男子的身影。
這整個工地裏權力最大的可不是牛爺,他隻是個勞頭而已,而且地仙族在蜃樓城的地位也不算高。可以說是仙族裏麵最低賤的種族,隻是比這些非仙族的其他種族要高而已。
“住手!”那地仙杜魁覺得有理,當即叫道,“今天就到這裏,讓這小子好好反省一下,明天再打!”
那十多個人馬上收手離開,杜魁輕輕拍了一下邱力居的肩膀,冷冷地道:“你最好不要和這小子同流合汙,要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邱力居恭敬地道:“小人怎麽敢與杜爺和牛爺為敵,小人都是替二位著想。這小子不知好歹,回到石牢以後我們弟兄們還要教育一下呢!”
“知道就好。”杜魁嘴角一瞥,轉身大搖大擺離開了。
邱力居這才鬆了口氣,卻不敢上去把倒在地上的蘇遠扶起來,隻能在心裏暗暗叫道:“你小子最好別再惹禍了。”
隻見蘇遠從地上掙紮坐起來,背靠在石柱上,渾身滿臉的傷腫和淤血,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麽。
原以來得到兩次教訓以後,蘇遠會學乖一點。
可是邱力居等人萬萬沒想到,連續三天,蘇遠都在繼續挑戰那杜魁在工地上的權威,結果又是被一頓暴打,最後連一餐晚飯都不給了。
“沒見過這麽倔強的蛋.子,讓他餓死算了!”那地仙杜魁也開始失去耐性了,幾乎每天叫人暴打蘇遠已經成了習慣。
到了第五天都懶得叫人,那十多個勞身很主動的湊上去直接圍毆。
邱力居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正要上去阻攔時,卻被身後一隻黑岩一般的灼熱黑手按住。
“蘇兄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魔隱族男子克鄂托低聲說道。
此言如同當頭棒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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