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將其一擊幹掉。
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蘇遠在白鎧士兵催發出元之力前先給了他致命一擊,而後那白鎧士兵才使出臨死前的一擊。
然而當時的情況可以說是凶險萬分,勝敗隻在瞬息之間,幾乎無法判斷出是蘇遠先擊敗了白鎧士兵,抑或是白鎧士兵先催發出元力。
燭牧大人仍是很不理解地問道:“就算是你先給了他致命一擊,但是他在臨死之前的攻擊,卻沒有讓你喪命,這是什麽原因?”
既然在蘇遠身上探測不出元力的跡象,這燭牧大人也開始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也許是他打歪了。”蘇遠聳了聳肩膀說道,“燭牧大人,我也是身受重傷啊!先天境的元力確實十分厲害,就算隻是擦傷,也是很嚴重的。”
眼前的蘇遠除了渾身鮮血以外,根本看不出有哪裏嚴重的樣子,但是燭牧大人自己也無法想到其中原因。
結果顯而易見,蘇遠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元力跡象,並且在武鬥會上擊敗了白鎧士兵。因此按理說那個死去的白鎧士兵位置就應該讓他取而代之。
盡管這並不是燭牧大人所願意看見的結果。畢竟他手底下的白鎧士兵們都是同族,突然混進一個人類進來,這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此刻在燭牧大人心裏萌生出這麽一個念頭:“這小子一定有古怪,就把他留在身邊好好觀察。一旦發現不對勁,我就親自動手解決了他,好比讓他回到石牢裏麵繼續要好。”
“來人!”最後那燭牧大人做出了決定,“從現在開始,他將正式加入白鎧軍。”
“燭牧大人!”剛剛進入房間裏的一名白鎧士兵驚異道,“可是他……”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燭牧大人知道他要說什麽,畢竟讓一個人類混入白鎧軍,任誰都會感到很不是滋味。
蘇遠心中暗笑,跟著那白鎧士兵回到了武鬥會上,四周投來無數期待的目光。
看見他再次回到武鬥台上,將那個躺在血泊中的白鎧士兵扒下,盡管鎧甲上沾滿了血漬,不過蘇遠卻是毫不在意,直接披到自己的身上。
台下的牛爺扔掉手中酒肉,臉色陰沉的離開現場。
旁邊的狗腿勞役也立刻跟上,隻有杜魁還站在原地,此刻他心裏開始覺得也許幫蘇遠做事情,興許不一定是錯的。
這可是蜃樓城有史以來唯一的一次人類在武鬥會上獲勝。
就在蘇遠披上白色鎧甲的那一瞬間,現場所有勞役們都振臂高呼起來。邱力居等人更是一個個信心膨脹,此刻更是毫不遮飾的大聲呼喊蘇遠的名字。
從這一刻起,將意味著蘇遠不需要再回到地牢裏去。但是那些白鎧士兵們也並沒有將他視為同伴。在他們的眼裏,蘇遠仍然隻是一個低賤的勞役,就算披上白色鎧甲,也一樣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
“你不會得意太久的。”一名白鎧士兵走到蘇遠旁邊,低聲說道,語氣間充滿了敵意。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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