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昌平想了下,道:“說來也是。但我現在被捆仙索給綁住了,也沒辦法從戒指中取出信物給你帶回去……對了,你應該有‘凝音令牌’之類的仙器吧。”
那弟子連忙點頭,從自己的戒指中取出一麵令牌,道:“有有有。”
宋昌平笑了起來,道:“很好,隻要你把我所說的話帶回去,少宗主自然就明白該怎麽做的了。”
言罷,宋昌平便開始對著那令牌低聲言語,那弟子在一旁動用仙術,將那些話音給封存了起來,凝入令牌之中。
事後隻需動用元力激活令牌,就能再次聽到這些話語。不過隻要被激活了一次過後,那些聲音就會自動消失,也無需擔心留下任何證據。
事畢,那弟子收好令牌,拱手道:“宋門主保重,我一定將令牌帶到少宗主手中!”
“路上小心。”宋昌平點了點頭,便目送那弟子離開了。
沉默許久後,宋昌平問道:“蘇遠,這是你的計謀嗎?”
無人應聲,因為他隻是在自言自語罷了。
緊接著,他又苦笑著說道:“不管是與不是,這也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宋昌平緩緩閉上雙眼,虛弱的身體,讓他很快就此沉睡了下去。
那個帶著凝音令牌出來的門內弟子,並沒有直接逃離飛舟,而是來到了蘇遠麵前。
沒錯,這一切都是蘇遠的計謀,砸中飛舟的火球,是小石頭噴出來的,而那些打鬥的人,也全都是玉狼和孔飛他們假扮的,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劫匪。
那弟子來到蘇遠麵前,拱手說道:“事情辦妥了。”
蘇遠問道:“他給了什麽信物讓你帶回去?”
“一段話,存在令牌裏麵了。”
“內容是什麽?”
“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詞,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意思,應該是宋門主和少宗主之間慣用的暗號。”
蘇遠道:“以他的頭腦,應該也會有所提防,就算這令牌落入別人手中,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我也懶得聽了,你直接帶回去吧。
等你回來之後,不管事情成功與否,我都會給你解藥解毒的,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那弟子重重點頭,便帶上宋昌平的口信,飛離了開來,往無上宗方向而去。
站在蘇遠身邊的曹南問道:“你覺得……宋昌平他真會相信這一切嗎?”
蘇遠道:“應該會有所懷疑吧,但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他別無選擇。”
“明知道是陷阱,他還要傳信回去給我哥哥?”
蘇遠道:“因為他對你哥哥有信心,無上宗強者如雲,隻要你哥哥派來的人擁有足夠的實力,就足以將我們全都殺人滅口,斬草除根。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多麽高明的陰謀,都不值一提。”
曹南不解地問道:“可如果我哥哥真的派了很多高手前來,那我們又該如何抵擋?連命都保不住了,就算抓住了我哥哥意圖謀殺我的把柄,又還有什麽意義?
想要勾引獵物過來,好歹也要有能夠殺死獵物的實力吧,否則的話,那可就成了引狼入室了。”
蘇遠伸手拍了拍曹南的肩膀,道:“靠我們飛舟上的這些人,當然是不夠的。但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擔心。引狼入室?等他們來了之後就會明白,這其實是……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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