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宗主大人在上麵庇護著他?
蘇遠無奈地笑了起來,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今後該怎樣去對抗他。”
曹南道:“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你剛入門,父親他們都是很看重於你,所以曹東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你如何。
但現在,就連我父親都對你感到忌憚了,等曹東三個月麵壁思過結束後,你的處境,將會比任何時候都要凶險。”
蘇遠吃力地扯出一絲笑容,道:“是啊,壓力巨大啊。不過這不還有三個月時間嗎?到時候再說吧。”
曹南道:“以後若是真的無計可施的時候,可以嚐試去找我師傅,看在我的情分上,他應該會對你伸出援手的。”
蘇遠點了點頭,卻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轉而問道:“那你準備去哪裏?什麽時候走?”
“去哪裏還沒想好,先四處闖蕩一下再說吧。至於什麽時候走……後天我師傅就要出關了,和他親口道別之後,我便離開。”
曹南和蘇遠一直聊到夜裏,才回到了自己所住的仙域中去,在整個閑聊的過程中,他的臉色都是陰鬱無比的。
蘇遠知道曹南的心情肯定很糟糕,但其實他自己所要麵臨的困難,要解決起來並不輕鬆。
他對曹南說還有三個月時間,那其實隻是安慰之言罷了,實際的情況是,在這三個月時間裏,他什麽都做不了。
因為宗主大人對蘇遠所發出的警告,是整個門宗上下皆知的,稍有頭腦的掌權者,都能明白宗主的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誰若是敢去和蘇遠站在同一陣營,那就代表著無視宗主大人的警告,如果還想繼續在無上宗待下去的話,相信沒有人敢去觸犯宗主大人的這一道逆鱗。
所以在這期間,蘇遠幾乎不可能得到任何勢力的幫助,反而還會被刻意排擠,然後,就隻能等著曹東“刑滿歸來”,對他施行全麵報複了。
蘇遠再狂妄,也不會帶著淩風門的這些弟子,去對抗整個無上宗的威壓,他就算不為自己的性命著想,也還是要為那些弟子著想的。
蘇遠坐在書房內,看著窗外的朗月夜空,思索了很久,卻不得其解,最後隻好苦笑道:“看來,這無上宗是沒法待下去的了。”
言罷,他便拿出了鯉魚組織的黑曜石令牌,開始向陳慶首領發出傳訊的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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