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東是個武道天才,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如此年紀,便達到了二境仙尊,在九天仙界年輕一代武者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當年無上武會時,各門宗派出的天才人物,比如血教奉千,天武宗的趙子喬,此時都已是遠不及他。
如果沒有蘇遠,他便是年輕武者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可惜,蘇遠就像一個噩夢般,出現在了他的世界中,一直懸浮在他頭頂之上,揮之不去,讓他日夜倍感煎熬。
以至於每當有人提起“蘇遠”二字,他內心都會下意識地咯噔一跳,縱然對方毫無惡意,他都感覺像是被羞辱了一般。
如今,當著炎舞的麵,他是實實在在地被蘇遠羞辱了一番,自然是忍無可忍。
但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他終究不是蘇遠的對手,即便蘇遠不使用神熠力,以四境仙尊的境界,也足以碾壓他了。
不過在交手之間,蘇遠也的確發現到了曹東的巨大變化。
他的仙器,換成了無上宗赫赫有名的雷霆狂刀。
所修的刀法,也轉變成了無上宗最強悍的雷係刀法。
戰鬥力之強大,在同境武者中,完全是縱橫無敵的存在。
拋開個人恩怨不談,單論武道實力,蘇遠也不得不承認,這幾年間,曹東的確是大有長進。
但這場戰鬥畢竟不是純粹的武道切磋,蘇遠也不可能拋開那些情緒去戰鬥,反而因為種種緣由,動起手來更加暴力無情。
每一招,都把曹東壓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他任何獲勝的希望。
空中熾焰飛舞,隻有少許雷電在掙紮著“滋滋”作響。
從一開始,蘇遠就穩占上風,幾招交手後,曹東便元力不穩,氣喘籲籲了起來,就連握刀的雙手,都是止不住地顫抖著。
蘇遠居高臨下地說道:“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不待在你父親身邊,偏要來這裏送死?”
曹東大喘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雙眼蘊含無窮的恨意,死死盯著蘇遠,沒有回話。
蘇遠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袖手旁觀炎舞,說道:“難道是因為她?”
處於某種自尊心,曹東即便是被蘇遠強勢壓製,也沒有向炎舞求援,炎舞也不知為何,沒有主動動手幫忙。
而此時蘇遠提及此事,曹東依舊沒有回答,但眼神卻變得有些柔弱了起來。
蘇遠語氣驟然轉寒,冷冷道:“據說你想要娶她?那我就在這裏鄭重地告訴你,她炎舞,是我蘇遠的女人,誰敢對她有非分之想,便是死路一條!”
在不知情的人聽來,這句話顯得極為蠻不講理,甚至到了有些近乎無恥的地步。
而驕傲的少宗主曹東,又怎麽能忍受這樣的言辭,頓時便憤然斥道:“蘇遠……我幹你老娘!”
曹東對蘇遠的恨意太過濃厚,原因也很多,包括現在的這番話。
可他卻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反駁理由,最終便舍棄了自己尊貴的少宗主身份,不顧任何風度,將憤怒盡數化作一句髒話,盡情地罵了出來。
蘇遠不怒反笑,道:“這就是所謂的惱羞成怒嗎?是不是覺得我太可恨?當年搶了你的風頭。後來不管是風頭名聲,還是境界實力,都站在你頭頂上,現在還要來搶你的喜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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