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這個兄弟可真是做得仁盡義盡了！雨欣都開始罵我冷酷無情了，我也沒揭穿你。”
“那你可以直接告訴她真實原因。”衛離墨不緊不慢地說，“畢竟，我隻讓你對外一定要裝出與衛氏撇清關係的樣子，可沒讓你連對著她也要裝。”
“……”對麵的人被他堵得夠嗆，又反駁不了他，心裏真是恨不得順著電話摸過來打衛離墨一頓，最後老半天了才憋出來一句，“合著我幫你忙還得被你損兩句是吧？”
“我這就叫損你了？”衛離墨不置可否。
慕柏毫努力說服自己要冷靜，不要跟衛離墨計較太多。
“話說回來，你這一招好像還挺管用，外界看我這個所謂的好兄弟都棄你而去了，一個個都更加堅信衛氏現在已經是搖搖欲墜，撐不了多久了。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收網？”
“不知。”衛離墨勾勾唇，“順勢而為。”
“……”說了跟沒說一樣。
慕柏毫放棄繼續跟衛離墨交談了，隨便扯了幾句後，他就掛掉了電話。
“叩叩叩——”有人敲書房門，慕柏毫微訝地看過去，他清了兩下嗓子，這才讓來人進來，可推門而進的卻是家裏的一個傭人，過來詢問他要不要開桌吃飯。
“先等會兒吧。”
慕柏毫說不清楚自己在失望什麽，更提不起什麽興趣吃飯，反正就自己一個人，什麽時候吃都沒有區別。
等傭人離開後，他又在書房消磨了大半個小時，甚至搬出了許久不練的毛筆和墨硯，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大的“欣”字。
他出神地看著這幾個字，自然而然想起了楊雨欣。
其實，衛離墨說的沒什麽錯，他大可以跟她說實話的，這件事沒必要瞞著她。
可是，他卻沒有跟她解釋。
原因之一是，他知道照楊雨欣的性格，她是不會對別人說謊的那種人，要是告訴她真相，別人問起她這件事時，她不一定能瞞得住。
但更重要的原因卻是，他最近突然有些琢磨不透自己對楊雨欣的態度了，更是難以找回之前跟她之間分得涇渭分明的狀態。
他想借此冷卻一下兩人關係，也給他時間好好思考今後到底應該怎麽跟她相處。
這邊慕柏毫在絞盡腦汁地想，那邊楊雨欣傷心欲絕地離開了家後，便打電話給了羅璿。
羅璿聽楊雨欣說了楊家可能不能出手幫忙後，驚訝了一下，卻也沒有太在意，畢竟，拒絕幫忙是人家的權利。
俗話說得好，別人願意幫你是情分，不幫你則是本分。她沒有什麽理由指責楊家。
但楊雨欣自己卻覺得很愧疚。
“對不起啊，我之前還以為一定能幫上忙得，誰知道慕柏毫那個家夥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死活不同意讓楊家出手。”
楊雨欣吧啦地說了一堆慕柏毫的壞話，直把他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羅璿就一直聆聽著。
“其實我真正生氣的並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他怎麽可以那麽冷酷又無情。”楊雨欣說到最後，莫名帶了點委屈。
“你們家衛離墨可是他的好兄弟，衛氏集團遇到難題他都能袖手旁觀，那對我的話，他是不是會更加無情、更加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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