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不僅是心態有點不穩,好像連帶著身體也開始變差了。
擰開了水龍頭,捧了一捧冷水,冰涼的溫度襲擊臉上,讓她瞬間清醒起來。
回家後,羅璿的情緒還是不太穩定,衛離墨回到家時,看到她這副模樣,還嚇了一跳。
羅璿卻隻說是自己今天工作量有點大,累著了,製止衛離墨把私人醫生叫過來的衝動,看他不聽,仍堅持打電話,她下意識吼了一句。
“丁玲今天跟我一樣的工作量,她沒事,你卻給我請醫生,難道想讓所有人知道我比她差勁嗎?”
他驀地停住打電話的動作,定定地看了她幾秒,狹長的眼睛中意味不明,而後淡淡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羅璿其實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覺得自己過於激動了,再說了,他也是為了她好,但那句“對不起”卻像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口。
恰好這時,廖叔來叫他們下樓吃飯,她如釋重負般率先往門口走去,一會兒後,她聽到了身後跟著響起的腳步聲。
衛離墨和羅璿貼著坐,他一坐下來,羅璿就不自在地往旁邊挪開了一點。
丁玲很快也下樓了,不知是有意或是無意,她坐在了衛離墨另一側,還甜甜地轉頭叫了一聲“離墨哥哥好,嫂子好”。
衛父衛母也入座後,大家就開吃了,羅璿一直低著頭,默默吃飯。快吃完時,飯桌上鮮少說話的衛父突然開口了。
“離墨,你最近幫小玲處理一下衛氏,她一個人不好管理。”
羅璿夾飯的動作驀地頓住,而衛離墨則蹙眉,正要拒絕,衛父卻又板起臉道:“你小時候有一次遊泳差點溺水,是丁玲母親救的你,你還記得吧?”
衛離墨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衛父語氣嚴厲起來,“你對得起她救你的這條命嗎?!”
救命之恩,衛離墨無法否認,而且也確實應該報答,他想了想,隻好答應了下來。
他沒注意到的是,一旁的羅璿頭更低了,小臉上的表情看不見一絲一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羅璿對這件事更有了實質的感覺。
丁玲時不時就會拿著丁氏的一些文件材料來請教衛離墨,而他因為已經答應下來,盡管心中不快,但仍會教她,指導她怎麽處理。
偶爾,需要到丁氏去了解實際情況才能做定奪的,他也會跟著丁玲一起去丁氏。
在他看來,他隻是在報恩,幫丁玲也隻是例行公事,不摻和任何感情。
但看在羅璿眼裏,卻是他們一對俊男靚女,幾乎每天都要湊在一起討論丁氏事務,而她作為一個丁氏的外人,為了避嫌,根本不好打聽他們到底在談些什麽。
羅璿的情緒越來越壓抑,但她卻死死壓著,盡量不顯露出來,每天該做什麽做什麽,也不阻攔衛離墨去幫丁玲。
這天,羅璿有個業內的聚餐要參加,她給衛離墨和衛母說了一聲自己晚上不在家吃飯後,就直接去了聚餐的會所。
在餐桌上,在場的人都發現了,羅璿似乎心情不好,一個人默默倒著酒,喝了許多杯。
一個胖導演突然湊了過來:“怎麽一個人喝酒呢,我陪你好不好?”
羅璿冷冷掃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我去上洗手間”,就起身離開了包廂。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