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直這樣認為下去,所以我覺得他不可能這麽快就又和你走到一起。坦白說,我有點好奇。”
蘭博然如此坦然,方文婧的戒心也放下了一半,這時,又聽他說:“後來,我得知是伯母病了,雖然我幫不上什麽忙,但是過來看看還是可以的。而且,如果有的事情君赫做不到的話,你可以給我”
“不用了!”方文婧急忙道:“謝謝你的心意,蘭先生。但這是我自己的家事,而且我也可以處理的很好,所以,應該不會麻煩到你。”
雖然因為那件事,她對蘭博然的印象一直不大好,但至少,不覺得這個人討厭。隻是他經常會給她一種感覺,這個人太老成了,也太陰沉了,她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麽,就像一開始,他們隻是債權人與欠債人之間的關係,而現在卻又到了可以探視對方親人的程度,簡直讓方文婧一頭霧水。
而現在,她最不想的就是欠太多人情。
欠池君赫的她可以用身體去還,如果欠蘭博然太多,她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去還,至少,她清楚自己不會把相同的交易內容放在蘭博然的身上。
而男人也看出她眼中的疏離,也深知她這種性格,不能逼得太緊,於是又從容的笑了笑,告辭離開。
劉枚的病情最近時好時壞,配型也一直沒有出結果——
對了,其實方文婧和劉枚的配型根本不成功,上次也是為了讓劉枚安心休養,她說謊騙她的。方文婧為此快要愁白了頭,所以從主任辦公室裏那裏得到消極的答案後,她整個人顯得更加疲憊。
晚上九點半,方文婧從醫院坐車回到池君赫的別墅。
因為心裏一直惦念著劉枚的事情,所以根本沒注意到樓上的燈是開著的。
方文婧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後知後覺的看到房間裏開著的燈時,站在玄關就愣了。
這時,從臥室方向傳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池君赫似乎剛洗完澡,整個客廳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皂香,他穿著一條睡褲走了過來,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額前的碎發還不住的向下滴著水珠,異常性感俊逸。然而,顯然他也注意到了方文婧的出現,肆意的目光掃過僵住的方文婧時,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連半分驚訝都沒有。
“你白天去哪了?”他問的語氣漫不經心,似乎死毫不關心她的行蹤,很快,又說道:“我餓了,給我做個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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