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我診斷錯誤。不過,她的身體的確出現虧損,以她現在這麽年輕,不可能會產生強烈痛經和大量出血,唯一的解釋就是之前‘意外’之後,沒有好好調養身體。”
女醫生說:“不是我嚇唬你們,如果讓病人繼續這樣下去,而且也不好好調理自己身體,她的病情隻會越來越嚴重。雖然現在每次來月經的時候病人都會出現痛經,但是繼續耽誤下去,就不隻是痛經這麽簡單了。”
“我知道你們是從內地過來的,過些日子還會回去,所以我建議,等到一回去,就抓緊時間給病人做一個完善的全身檢查。最好是看中醫,因為這方麵的病症不像是頭疼腦熱,吃西藥就可以痊愈的。”
池君赫嗓子幹澀,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女醫生看他這副樣子,輕歎了一聲,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病人每次痛經都會是劇痛,真沒想到她年紀輕輕這麽能忍。那種痛苦如果換做男人,都不一定能咬牙忍住。所以,如果是為她身體著想,還是盡快就醫。”
醫生給歐文婧打了一針,然後負責人就帶著他們離開了。
池君赫回到臥室,臥室裏的溫度很高,又沒有開窗通風,所以消毒水的味道格外濃鬱。
他輕輕坐在床邊,低眸便見到她輕蹙纖眉、睡得並不是很安穩的樣子。
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麵,青色的血管幾乎清晰可見。
池君赫不知怎麽回事,大手就那麽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
那隻手像是小孩子一樣,緊緊一握,就找不到一樣。
到今日,她也不過二十一歲的年紀,卻已經經曆了許多同齡人一生的經曆。
知道歐文婧小產、或者是做流產後,池君赫非但沒有覺得她很隨便,反而.......
有一種陌生的、名為心疼的情緒在心裏蔓延開來。
酸酸的,澀澀的。
...........
歐文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她眨了眨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並不是在國內的家裏,而是香港的酒店。
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之前住在貧民窟的日子,夢到了那個親手被自己殺掉的寶貝。
她閉上潮熱的眼睛,拚命忍住,卻還是發出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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