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得過那麽多人的惡意。後來,她不得不被迫退學,你能想象到她當時的感受嗎?”
“因為我也是始作俑者,所以我沒資格還你一拳。”蘭博然嚴肅的道:“不過池君赫,想到過去的種種,但凡你有一點愧疚,也請你不要再打擾她了。我說過,我做錯的事情我會補償她,但是你不一樣,看到你她隻會想到過去那段令她屈辱的感情和被你毀得一塌糊塗的過去,所以,不管你現在是以什麽樣的心態來幫她出頭,我想她都不需要,你最該揍的人,其實是你自己。”
說完這些話,再也沒去看池君赫的反應,蘭博然從他身邊錯身而匯,然後離開樓頂。
池君赫仿佛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愣愣的站在那裏。
蘭博然說的對,當初傷她最深的人其實是他自己,他有什麽資格去打別人?
這些事情.......
他從來不知道在她身上還發生過那麽多事情,也不知道她當時真的愛他至深,如果她需要的是錢,那麽拿著那瓶血液報告去警局告他,為了擺平這件事池家一定會花費大價錢保他出來,到後麵她根本不需要為了她養母的醫藥費而將自己出賣給他。
而那段時間,他對待她的態度.......
更是糟糕至極。
被你深愛的人這樣誤會、這樣將感情糟蹋,的確,他能想象到她的痛苦。
還有一點,蘭博然也說對了。
至少現在,蘭博然還有機會補償和彌補,而他呢,連彌補的機會都失去了。
她現在看到他就會很痛苦,那他還有什麽資格出現在她麵前呢?
........
蘭博然回到房間,嘴角已經腫了起來。
當時歐文婧已經換好衣服在房間裏等著他,一見他進門,剛要說話,眼神就被他臉上的傷吸引過去了。
“天啊!怎麽回事?!”歐文婧驚呼出聲。
蘭博然走過去笑了笑,似乎帶著一些自嘲:“太丟臉了,走路時前麵有一個燈柱我沒注意,一下子就撞到上麵。幸好,當時身邊沒喲別人,否則丟人真是要丟大了。”
歐文婧皺眉看了一眼他的傷,的確不算嚴重,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搖頭歎氣:“你等一會兒,我叫客房服務送點冰塊上來。”
蘭博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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