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而這件事之後,他發覺自己的身體裏也流傳著暴力基因,隻是之前,沒有人讓他真正發怒過。
剛走出那座荒廢了的爛尾樓,等在車旁的屬下就走了過來,附在他耳邊,道:“少爺,有人想見您。”
江牧皺眉:“誰?”
屬下猶豫了一下,說:“那人說他是........歐小姐的父親。”
江牧臉色微變,立刻問:“他現在在哪?!”
.........
五輛一模一樣的黑色轎車停在一家中式茶館。
司機繞過後座將車門打開,一身正裝的江牧從車子裏走了出來。
茶館負責人迎了出來,卑躬屈膝的,江牧卻連應付的精力都沒有,煩躁的揮了揮手,屬下立刻將那人隔絕。
很快,江牧停在一間包廂前,雙拳緊握,難得有些緊張。
“少爺?”後麵的人見他舉步不前,不禁出聲提醒。
江牧深呼吸,抬起一根手指對身後的人道:“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可是........”屬下們一驚,現在這種非常時期,怎麽能........
“都在外麵守著!”而江牧沒給他們任何置喙的餘地,說完這句話,便推開包廂的木門,消失在門後。
江牧推門而入,第一眼就見到站在床邊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
雖然大他不知道幾十歲,但江牧每每見到這個人,都會從心底產生一種莫名的敬畏感。
“歐先生。”
江牧出聲,歐紹徇也沒有回過身來,過了片刻,才徐徐開了口:“文婧怎麽樣?”
對於歐紹徇的知情,江牧絲毫不覺得意外。
因為歐紹徇是一個寵女兒寵到讓人很無法理解的地步的男人。
“還好,受了點驚,有點高燒,但現在應該已經好轉了。”
歐紹徇這時才轉過身來,江牧驚訝的發現歐紹徇的雙鬢似乎有些白發,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
“我如此寶貝的女兒,受了這麽多苦的女兒,跟你在一起之後,不僅沒有得到幸福,還受了那麽多的罪。江牧,你讓我太失望了。”
江牧汗顏,歐紹徇的話,勾起了他一直埋藏在心裏的愧疚。
其實他知道自己欠了她很多,明明帶她來日本是想要讓她重新開始一段新生活,卻沒想到,她不僅在日本生活的束手束腳,甚至自己的父母也不喜歡她。如今又因為自己的工作而........
“對不起,歐先生。”江牧由衷的說。
歐紹徇搖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