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是不是?”
這點根本無從否認,陸景琛有些狼狽點點頭。
“行了,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景琛先被帶到醫院抽了血,酒精濃度已經超過法律限定的值,而且是很多倍。隨後,她又被帶到了交通局,因為之前被程程交代過不要多說話,所以女警問她話時也隻是搖頭或者點頭。
警察見她可能還不怎麽清醒,於是也不再問詢,先將陸景琛暫時扣押。
這中間女警來給她送過幾次熱水,但每次來都是見她在欄杆後的角落裏縮成小小的一團,始終像是個啞巴一樣不肯出聲。
可能是看她可憐,女警說:“你這樣也不是辦法,最近抓醉酒肇事抓的很嚴,我看你年紀輕輕,還是個學生吧,明天隊長來處理這事,肯定不會那麽輕易放你走,你的學業怎麽辦?”
陸景琛從抱著的膝間抬起頭,目光帶了絲迷惘。
“你有要通知的人嗎?家屬?朋友?或者老師也行。”
陸景琛搖頭還是搖頭。
女警輕歎了一聲,也無可奈何。
轉身剛要走,身後卻傳來低低帶著沙啞的聲音:“我能打個電話嗎?”
女警將皮包拿給陸景琛就離開了,她手有點抖,掏出手機,先打給程程和馮琳,隻是兩個人都處於關機狀態,誰也沒有接通。
這幾年陸景琛的生活單調的可憐,每天除了為生活奔波,根本交不到什麽朋友,手機通訊錄裏的名字也隻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交情也沒有那麽深。
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孤立無援。
忽然,陸景琛像是想起了什麽,在皮包裏找啊找,終於在暗袋裏找出一張黑色滾著金邊的名片。
當初接到名片的時候還想著怎麽可能會打電話給他,隻是沒想到,她現在唯一能求助的人也隻有他。
隻是撥出這個電話,陸景琛猶豫了很久,但是如果真如女警所說這件事不能善了,拘留不怕,她隻是擔心州洲一個人在家沒有人照顧。
終於,深呼吸,還是下定決心試一試。
默念著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手指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按下去的時候,都在輕輕地顫抖。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陸景琛感覺心髒都提到了喉嚨。
嘟——嘟——嘟——
等待的時間越久,陸景琛就越焦躁,甚至已經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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