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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麵對著失去,他的心竟然像是被狠狠灼傷,滿腹的痛。
隻是,木已成舟。
恐怕千般悔恨,也換不來她的一個回眸。
陸致宇前所未有的狼狽,用手抹去唇角的血跡,苦澀的視線目送男人偕同她離開他的世界。
陸景琛身上披著歐紹徇的外套,過於寬大,幾乎遮住了她全身。
坐在桑城的車裏,他的手始終攥著她的手腕,從未鬆開過,而她被他剛剛的舉動嚇到,至今還未回過神。
車內壓抑的氣氛籠罩著陸景琛,她不敢同他說話,因為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
他生氣了?對陸致宇,還是對她?
陸景琛咬著唇,不敢出聲,而這種沉默也一直維持到了她的公寓。
打開公寓的大門,陸景琛被他拉了進去。
傷口因為動作稍大而有些疼痛,但她卻顧不得那麽許多,隻想開口問他為什麽會變得那麽奇怪?
“紹........”
隻出口一個字,剩下的所有問題如數被他吞下。
陸景琛被他扣住肩膀,按在門板上,炙熱龐大的身體緊隨而來,激烈的熱吻在她錯愣的瞬間攻城略地。屬於男人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那樣強勢而霸道。
歐紹徇的吻如同撕咬,唇瓣傳來的刺痛,讓陸景琛難受的皺眉,但男人的力道很重,尤其鉗住她腰肢的大手,禁錮得她無法動彈。
今天的歐紹徇失去了往日的儒雅和斯文,讓她覺得陌生,呼吸越來越貧瘠,唯一的空氣就要被他抽幹,幸好這個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
陸景琛大口大口的喘息,隻是片刻,唇部已經紅腫起來,被他潤澤得愈發嫣紅瑩亮。
“你.......究竟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竟讓他性格大變。
歐紹徇目光透著些微的猩紅,眼裏不僅隻有倦色,還有濃到化不開的擔憂。他執起她冰涼的手心,忽的貼上他的胸口。
陸景琛微怔,因為感受到了手心下亂了節奏,毫無章法的心跳聲。
“我隻有一顆心,知語。”他目光灼烈,仿佛要將她吞噬,語氣無比認真,低沉到醉人:“它不是堅硬如鐵,更不是堅不可摧,它需要你好好保護。”
“知語,別再讓我經曆第二次這樣的事,否則........”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來。
他抵著她微涼的額頭,眼神幽暗蕭瑟,帶著低低淺淺的無奈和悵然。
再一次體驗到了她帶給他的威力,再一次徹底的明白了她對他來說,是多麽重要的存在。
揮向陸致宇那一拳,原因不是男人的挑釁,而是陸致宇的那句話正戳中他的傷口——她出事的時候他在哪?
是遠在大洋彼岸,距離十幾個小時路程的地方。
連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確定她是否安好,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說要好好保護她,也變成了笑話。
他的臉色蒼白,薄唇微抿,有著深深地挫敗。她早已習慣看他英氣勃發,盛氣淩人的樣子,所以見到不該出現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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