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到池家沒幾年,媽咪就懷了二哥,和我。所以我們兩個,並沒有血緣關係。”
陸景琛多少猜到了,池冉冉雖然率直,大大咧咧,但也沒那個膽子做出有悖綱常的事來。
隻是她現在連自己的感情問題都搞不清楚,更別提別人。
陸景琛和池冉冉又去吃了飯,晚上很晚回來。當回到酒店,客廳陽台一處光影吸引她的注意。
歐紹徇悠哉的坐在藤椅上,腿上搭著打開的文件,一手拿著眼睛垂在膝蓋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許久,還以為經過不太愉快的早上,他會很晚回來。怕麵對空蕩蕩的房間,她才特意和池冉冉磨到很晚才回來。
隻是沒想到,他會在這裏等她。
陸景琛放輕腳步走到他麵前,看著他熟睡的臉,泛起心疼。
他不是普通上班族,盛世那麽大的公司需要他主持,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怕她不開心,他會大老遠飛到香港陪她,傅婭茹那邊身體不好,也要他一步一步的安排照顧。蠟燭兩頭燒,會燒的很快,更何況是個人?
她藏住眼睛裏的澀然,小心的從他手中拿走眼鏡和腿上的文件,怕東西落下來的聲音會驚醒他。隻是歐紹徇並未睡得很沉,幾乎她剛碰到他,他就醒了過來。
那雙眼睛沒有眼鏡的遮擋,泛著紅絲,原本英俊的臉這幾天也消瘦了許多。
見到蹲在他麵前的陸景琛,男人唇角緩緩上揚清淺的彎弧:“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還和池冉冉玩這麽瘋,看來是嫌棄我了。”
他的幽默感不強,但說出的話卻比情話還動聽。
陸景琛聽得出來,他沒有生氣。
於是,心裏的愧疚感就更加強烈了。
沒辦法,她就是容易心軟,尤其麵對心愛的男人。
陸景琛望著他的眸子,怯怯的問:“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嗎?不會覺得我很小氣嗎?”
歐紹徇笑著搖頭,攥住她的手,低聲說:“你是因為愛我,我明白。”
聽他這樣一說,陸景琛鼻尖一酸,紮進他懷中。和他的縱容相比,她果然太不懂得體貼。
明知道他應付這些事已經很累了,卻還是給他徒增煩惱。
陸景琛啊陸景琛,一直以來你都說不給他增添負擔,難道都是說假的嗎?
吸了吸鼻子,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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