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沒有回答,但一雙手卻悄悄換上他精窄的腰肢,鼻尖蹭了蹭他黑色的襯衣,紐扣挨在肌膚上,微微冰涼。
瞬間,他笑了。
她的舉動無疑是在示好,心裏還怨著他,但明顯被感情打敗了。
就說吧,陷入愛情的人是毫無理智可言的。
他用手輕輕撫順她散落在背後的長發,問:“你什麽時候從衛晟家裏搬出來,你住在他那裏,我去找你總歸不太方便。”
陸景琛從他懷裏退後一步:“歐先生,我好像還沒有完全原諒你。”
男人,總是得寸進尺。
歐紹徇知道自己心急了,和她分別這麽久,幾乎比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這讓他怎麽能不急。
“好好好,你想什麽時候原諒我,就什麽時候原諒我。一輩子不原諒我都沒關係。”隻要別躲著不見他,就是被她奴役一輩子,他都甘願。
陸景琛看著他,表情變得認真,嘴巴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
但最後,她垂了眼簾:“你好好上班吧,我先回去了。”
歐紹徇不知道她突然怎麽了,但也隻能說好。
嘴上分別,可手卻始終緊握,似乎生怕她這一走,又要躲個十天半個月不見他。
“我真的要走了。”陸景琛盯著他的眼睛。
歐紹徇有些失落的歎氣:“那讓桑城送你回去。”
“不了,我還要去個地方,不太方便。”
歐紹徇拉著她的手,幫她按了電梯。
特意騰空這個樓層,為了方便和她見麵,隻是太過短暫,還滿足不了他貪得無厭的心。
陸景琛站在他的左後側,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停駐,他的不甘、不願,和不得不放手放任她離開的無奈......
電梯來了,陸景琛走了進去,一步之遙,他拉著她的手。
陸景琛猶豫了一下,說:“過幾天,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歐紹徇苦笑:“不是宣布我死刑吧?”
陸景琛搖搖頭:“不過對你來說,也許是無期徒刑。”
她故意賣關子吊他胃口,歐紹徇知道自己如果想到知道是什麽,也必須等到她想說的那一天。
“你說之前,我可能要買幾粒救心丸來吃。”他自嘲的說道,但也帶著試探。
陸景琛但笑不語,隻覺得他這副不安的模樣很可憐,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心神一動,踮起腳尖輕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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