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後,就聽他在她耳畔曖昧的吹著氣,低啞的要求她:“知語,抱住我。”
她緩緩睜開眼,對上他深深望不見底的黑眸,大腦先發出指令,雙臂勾住他,彼此完完全全的契合在一起。
天已經黑了,隻有廚房一盞工作燈孜孜不倦的散發著光亮。
隱晦而模糊的光下,他的輪廓愈發的清晰起來,尤其那雙眼睛、菲薄的唇瓣........
陸景琛咬著唇,一聲聲輕哼忍不住從口中溢出。不斷留下來的汗水,粘合在兩個人的身體上,似乎更加密不可分。
隱隱約約聽到玻璃瓶碰撞的聲音,她卻無暇他顧。
隻是後來被他捏住下巴,有一股清潤的液體灌進她的口中。緊跟著,是辛辣的刺激感。
“好喝嗎?”他笑挑著眼角,最愛她這時候的模樣。
陸景琛眨了眨眼睛,才算拉回幾絲理智。她做蛋糕時放了一些朗姆酒,恐怕他剛剛喂給她的就是它了。
“我會醉的。”她低低的抱怨。
最後,他隻是壞壞的一笑:“醉了更好。”
他的手掌穿過t恤,摩挲著她背脊的肌膚,指尖仿佛帶著點點魔力,激起她一陣強過一陣的戰栗,神誌飄遠。
不斷有汗從兩人的身體滴落到地板上,他抱著她,一直從廚房走進臥室。
剛一回到臥室,還來不及走到那張大床上,陸景琛就被他忽然壓在了門板上。
“歐紹徇........”身後是冰冷堅硬的門板,陸景琛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撞斷了。
歐紹徇似乎察覺到她的不適,見她擰眉,空出來一隻手墊在她的腰後,阻隔她的背部與門板間的摩擦。
“知語......”他不斷喚著她的名字,一遍一遍。
到後來,陸景琛已經記不清兩個人做了幾次。每次當她以為要結束的時候,男人總要再一個新的地點、新的姿勢再做一次。兩人在地毯上糾纏,後來才回到大床上......
整個身體像是垮掉了一般,最後被他抱進了浴室,陸景琛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迷迷糊糊的任他在自己身上作祟,一頭及腰長發糾纏在彼此身上,她香汗淋漓,嗓子也叫的嘶啞起來。
在浴室裏,他也沒有放過她,也許是積壓了太久的緣故,陸景琛還以為自己最重要死在他的身下。
不過幸好,她還是完整無缺的從浴缸被抱到那張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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