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著上半身,隻穿著鬆垮的長褲,生氣勃勃的抵著她,最後舔了舔她的下唇,才說:“州洲剛睡,你要吵醒他麽?”
“你要不嚇我,我怎麽會叫出來?”
她倒是理直氣壯。
歐紹徇忽而眯起了黑眸:“咱們兩個到底是誰做錯事了,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危險的意味。
陸景琛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喘息著,討好的對他揚起笑:“都說了是司機的問題啦,我不是故意的。”
歐紹徇看了她許久,最後冷哼一聲,大發慈悲:“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您說。”她笑盈盈的道。
“那就.......體罰。”
短短兩個字,就判了她的刑。
他笑得詭魅,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輕挑,慢慢的允吸她的唇瓣,糾纏到底。
被歐紹徇困在浴室裏狠狠地做了一次,她這才得以自由。
事後,他抱著她坐在浴缸裏,她連動也不願意動一下,都是歐紹徇耐心的幫她服務。後來,他覺得不甘心,她做錯事,明著懲罰她,可到最後還是他要伺候公主一樣的伺候她,吃虧的人好像根本就是他這個要懲罰別人的人。
於是,兩個人在浴缸裏糾纏,又被他徹底的吃了一次。
被歐紹徇抱回床上的時候,陸景琛已經昏昏欲睡,他的手指在她光潔的身上作祟,陸景琛連忙忍住困意製止:“拜托歐先生,我明天還要見人。”
又被他弄了一身痕跡,早知道他這麽毫無節製,當初真不該一時衝動搬過來和他一起住,簡直是羊入虎口。
等一切結束,已經將近午夜,陸景琛筋疲力盡,在他的懷中蹭了蹭,準備入睡。
這時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歐紹徇一隻手臂環著她,空出的一隻手拿著方才的文件在閱覽。
“怎麽還不睡?不累麽?”
累是個敏感詞,她幾乎剛說完,就想要要掉自己的舌頭。
見她羞憤不已,歐紹徇反倒難得沒有取消她,那隻手就著原本的姿勢,手指順了順她的長發:“你先睡,看完這份文件我就休息。”
陸景琛從不摻和他的公事,隻是擔心他的身體。
不過歐紹徇做什麽都有個尺度,她也不必過於擔憂。
於是點點頭,在他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歐紹徇看完文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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