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隨後看了曹偉辰一眼,低聲道:“公司那裏不能沒人盯著,你先過去,我隨後到。”
曹偉辰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歐紹徇,男人察覺到他的目光,溫潤一笑,鏡片後的雙眸也十分淡然。
曹偉辰沉吟了一秒,還是點點頭,拿起公文包迅速離開。
陸致宇酒醉後醒來,加上發了一夜高燒,現在腦袋還有些暈乎乎,走到吧台為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頭喝盡,才給歐紹徇同樣倒了一杯。
而歐紹徇卻輕擺擺手“謝謝,我不需要。”
陸致宇看了他一眼,聳肩,將這一杯也喝光。
“歐先生特意過來,應該不止探病這麽簡單。”不是疑問句,而是語氣相當肯定“明人不說暗話。歐先生就直接說明來意吧。”
“陸總果然還是這麽痛快。”歐紹徇略微勾了一下唇:“不過我猜,我的目的陸總也一定心知肚明。”
陸致宇不舒服,所以是心思和歐紹徇打啞謎,直截了當的說了三個字:“陸景琛。”
“沒錯。”歐紹徇收斂了笑意。
陸致宇看著被子裏的冰水,搖晃,冰塊就會撞擊杯體,濺起小小的水波,他的口吻卻也平靜:“如果叫我放手,那麽對不起,我做不到。”
“難道陸總喜歡拆散別人的家庭?”歐紹徇沉聲反問。
他的話音一落,一時間房內的空氣凝結,氣氛緊繃起來。
陸致宇徐徐的抬起頭,眉梢一挑:“家庭?”
歐紹徇直視他:“我和知語會結婚。”
他的一句話,撕破陸致宇偽裝的平靜,男女情投意合,定下終身也是理所應當的事,隻是對象換成了陸景琛,饒是再商場上經過大風大浪的陸致宇也無法保持旁觀者的態度。
“也許,並不是我拆散歐先生的家庭,反而這個壞人,或許是歐先生您自己。”陸致宇將水杯放到吧台,毫無阻隔的和歐紹徇麵對麵。
意味不明的一句話,但兩個人卻精明的很。
歐紹徇眼底劃過一抹了然:“我會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州洲,這點你盡可以放心。”
陸致宇臉上出現片刻的錯愕,可是一想,對方是歐紹徇,便也釋懷了。
林州洲和他的父子關係,除了曹偉辰沒有任何人知道。當然,陸致宇也相信曹偉辰不會主動向第三個人提起。
歐紹徇和陸景琛如今住在一起,想必也知道陸景琛......不,是陳苒。他應該知道了陳苒是第一次。
以歐紹徇的性子,必定會起疑,找人去查林州洲的事,也是情理當中的事。
就算他陸致宇藏得再深,歐紹徇也有他自己的方法講事實挖出來。
一想到林州洲,陸致宇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對於這個兒子,他始終都是虧欠的。
當初不知道林州洲是自己的骨肉,以至於錯過了他的成長。就算後來知道林州洲是他和真正陸景琛的兒子,可是如今養育林州洲的人是陳苒,他怕自己刻意接近州洲,會讓陳苒起疑,於是一直忍著那股衝動,始終保持著距離。
“既然你知道州洲的事,那我也用不著再瞞著你。不過,你知道陸景琛以前的事嗎?你又真正了解她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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