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阿昶的人也隻有他。我們一家雖然在英國呆了很多年,但不信教,紹徇卻是教徒,而且他一直以來用作慈善的錢,比阿昶當家的那段時間用的還要多。不過做善事嘛,也不是拿錢去亂花,阿昶也就沒阻止他。”selina這時停下手中的活,轉頭問她:“歐家三個兄弟,這你該知道吧?”
“恩,知道。而且也都見過。”
這下,換成selina驚訝了:“清揚你也見過了?呃,那他知道你們的事後,有什麽反應?”
selina問的含蓄,陸景琛卻明白她的意思,嘴角牽出意思苦笑:“很反對我們。”
“哎,這你不能怪他。”selina搖了搖頭:“清揚這個孩子很執拗,認定了什麽事就不撞南牆不死心。對了,這句俗語是這麽說的吧?”
陸景琛點頭。
“他呢,從小和婭茹一起長大,隻認定了這一個女人。所以排斥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就像是阿昶........”下麵的話,selina沒有說,而是拿著花枝剪刀,望著某一個焦點出神。
陸景琛輕聲喚了一聲:“selina?”
selina連忙收回神思,向陸景琛尷尬的一笑:“你有沒有見過紹徇的親生母親?”
突然的一句話,讓陸景琛著實愣了一愣,搖了搖頭。
“那好,隨我來吧。”
.......
selina放下手中的工具,和身後不遠處的傭人交代了幾句,然後帶著陸景琛走進別墅。別墅因為有四層,在最左麵接近大門的地方,有一座隱藏在牆壁當中的電梯。
進入後,selina按下了四這個數字。
電梯一直來到四樓,這裏和陸景琛想象的並不太一樣,很幹淨整潔,沒有樓下那種繁複華美的裝飾,反而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隻有幹淨的長發地毯和白色的牆壁。
“四樓除了每天固定打掃的傭人,很少有人會來。對於歐家來說,這裏更像是聖潔的教堂。”selina忽而苦笑:“其實說是靈堂還差不多。”
陸景琛微微驚訝。
selina帶著她來到某一個房間外麵,這裏的房門似乎都沒有鎖,selina很輕易的就將門輕輕推開。
因為少有人出入,雖然房間被打掃得很幹淨,但是還有一絲陰冷和潮濕。
啪的一聲,selina打開了天花板的水晶燈,房內刹那間明亮起來。
陸景琛看到這個房間不同於人們認知裏的格局,反而像是藝術展廳。
“阿昶以前是個自由畫家,這裏的每一幅畫都是由他親手畫成的。”
陸景琛走到其中某一副畫前站定,半晌沒有出聲,而是細細的端詳。
“很像吧?”selina走到陸景琛的身後。
陸景琛點點頭,直到現在還有些無法回神:“這就是.......紹徇的母親?”
油畫中的女人很柔弱,似乎各種年齡段的都有,有的帶著為人妻後的嫵媚,有的帶著少女時代的清純,她現在所看的這一副,女人非常瘦也非常虛弱,懷中抱著一個嬰兒,她的身後站著一個年紀很小、有些嚴肅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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