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致宇說:“我的確是。可是我的體貼又能得到什麽?你何曾看到過我的掙紮、我對你的感情?你真的是愛歐紹徇嗎,還是僅僅愛上了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的那個角色?”
“你什麽意思?”
陸致宇上前一步,陸景琛連連後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門板,他炙熱的胸膛如同牢籠緊緊地困住她所有退路。
薄唇在她的眼前一張一翕:“我愛你,你心裏是清楚的,對不對?可是你卻選擇視而不見,沒有一個男人會甘心這個結果。甚至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州洲,甚至在你失憶之前你是那麽的愛我。我隻是想要糾正一切錯誤,讓事情回歸原本的軌道。我要將你爭取回來,哪怕不擇手段.......”
啪的一聲,很清脆的聲音。
陸致宇沒有躲開,她的巴掌重重將他的臉打向一側。
“你是州洲的父親?那這五年之中你可曾出現過一次?我和州洲差點流落街頭,你幫助過我嗎?州洲兩歲患上肺炎,我幾乎借光了所有同事朋友的錢,請問那個時候你又在哪?”她冷笑:“你剛剛說什麽?愛上挺身而出的角色?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這些?因為你從來沒有充當過這個角色。所以我也不屑你現在以保護者的姿態出現。”
在她最難過痛苦的時候他沒有出現,憑什麽在她的生活安穩平靜之後,又來攪亂她的人生?
“如果你真的和我搶州洲,我會恨你一輩子。”
很重的一句話。
以至於男人的拳頭緊緊的攥住,指甲深陷掌心也不覺絲毫疼痛。
陸致宇轉回臉麵對她閃爍著烈焰的雙眸,忽然發現陳苒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被她恨著,滋味比他料想的還要難以承受。
隻是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
州洲是他如今唯一的籌碼,已是窮途末路,他願意一賭。
賭注,是他的一生。
賭贏,他的生活幸福美滿,妻兒雙全。
賭輸,不過孤獨一生,和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麽不同?
“那好,恨我吧,陸景琛。”他苦笑:“總比你忘記我要好。”
留下這句話,男人最後深深凝視她一眼,後退一步,輕輕將全身僵硬的陸景琛推開,打開門離開。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