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的憐憫的意味在其中:“林小姐,我隻能這樣跟你說,人的大腦構造是非常奇特的,在沒有親眼看到確診之前,我也不知道它和你腦中的哪一跟血管神經接近。也許牽動了其中一根,你會失明,會失去語言能力,或者會失去一部分記憶,等等等等,這些都是無法預估的。當然,也不是百分百會如此,如果幸運的話,動過手術後你會比現在更加健康。”
她的腦袋裏有一顆定時炸彈,她一直都清楚。隻是開始的戰戰兢兢,隨著這些年的安然無恙全部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東西的合理接受,而不是懼怕。
但是今天,舊事重提,她才恍然醒悟,它的暫時安穩並不代表一生的平安,它仍是有機會會引爆,波及到她的健康。
陸景琛斂眸,許久沒有聲音,饒是再膽大的人,在經曆這些的時候都會變得擔心。
“如果不做手術的話........會有什麽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嗎?”她聲音幾乎飄忽的沒有重量。
劉主任點點頭:“會,隻是這個,仍是那句話,大腦的結構太複雜,也許它會移動到‘安全區’。有的病患一輩子身體裏帶著某一樣東西,各項機能都能很好的運轉,和正常人無異。但是也有更壞的結果,它的位置會越來越危險,或者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到最後我們隻能被逼得不得不動手術。到那個時候.......成功的幾率會被拉到最低值。”
陸景琛聽明白了,輕輕的一笑:“所以說,做手術、不做手術,結果都是聽天由命?”
劉主任沉默了半晌,很為難的默認了。對於醫生來說,對病人的無能為力,才是最大的侮辱和遺憾。
陸景琛從座位上站起來:“那這樣的話,我寧願繼續選擇樂觀,當做它不存在。至少還能安穩的度過幾年,而不是為了某些未知數而賭上我的全部。”
劉主任也理解陸景琛的選擇:“站在醫生的角度,我不讚同你的做法,但是作為旁觀者,也許你現在的選擇也是一種賭博,某一件事總會有好的一麵,也有壞的一麵,事情可能並不會朝著消極的方向前進。”
陸景琛微笑:“謝謝您。”
和劉主任道別後,陸景琛打算離開,但是剛走到門口,突然間想起某件事,轉過身:“這件事,我希望您能為我保密。”
“這點你放心,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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