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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人是會變得貪心的,在感受到和陸景琛在一起後的點點滴滴,再會想到過去的一切,都不知道這三十幾年,究竟是怎麽荒度的。
“對不起,我沒辦法答應你這些。”太多話,他已經說了無數次。現在,他已經連說都不想說了。
“清揚,好好照顧婭茹。”歐紹徇轉身對歐清揚說,舉動已經說明了自己想要離開的意圖,而歐清揚早在他行動的前一刻拉住他的手:“大哥.......”
歐紹徇輕輕推開歐清揚的鉗製,話確實對身後的女人說的:“如果一個人不知道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別人又怎麽會愛她?”
歐清揚的手緩緩垂了下去,目光充滿擔憂的看向病床的方向。
而不管此刻傅婭茹的表情如何,歐紹徇已經覺得無所謂了。
愛自己,才能愛別人。自愛,才能被人所愛。
這兩點,傅婭茹卻都沒有做到。
她唯一做的,就是用這幅身體,要挾別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歐紹徇回到公寓的時候,客廳的燈是亮著的。陸景琛似乎也失眠了,就窩在沙發上裏胡思亂想,聽到房門的鎖被打開的聲音,立刻就赤著雙腳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連忙來到玄關處,仰著頭問他:“傅婭茹怎麽樣了?”
歐紹徇搖了搖頭,目光與陸景琛對視。
她聽到答案後終於安心下來,卻在下一刻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更加放柔了聲音:“怎麽了?是不是他們為難你了?”
歐紹徇微笑:“我不想被他們為難,他們就沒辦法為難我。我隻是很奇怪,為什麽他們將感情當做籌碼,卻從不在乎感情本身的麵貌。”
傅婭茹是這樣,歐清揚也是這樣。
也許他這個大哥早就清楚歐清揚對傅婭茹所謂的喜歡,並非真的是愛情,而是對年幼喪母後的某一種感情寄托和妄想。
曾經歐紹徇也因為自己比歐清揚多享受了幾年母愛而覺得愧疚,但是這一刻卻覺得當初的自己有些可笑。然而,卻也慶幸。慶幸自己在有生之年,能真正明白愛的意義,遇到自己所愛,也被愛人所愛。
輕輕抱住陸景琛,將頭埋進她的頸窩,這個懷抱纖弱,沒有力量,但是卻異常溫暖。
讓他這一生都不舍遠離。
陸景琛斂眸,用手拍著他的脊背,似乎在安慰。
兩個人一夜未睡,歐紹徇第二天一早就去公司了,陸景琛則是頭疼了許久,渾渾噩噩。
送兒子上學後,陸景琛開車駛進小區,剛到門口的時候卻被保安攔了下來:“林小姐,這裏有你的急件。”
陸景琛微怔:“給我的?”
她的東西大多都是寄到盛世,再由洛淺淺篩查之後才給她看,她很少能夠親自收到什麽信件。
接過保安手裏的牛皮袋,將車子停在車庫裏後才打開,是一封信。
陸景琛皺了皺眉頭,將信封撕開,看到裏麵的通知信後才愕然一怔。
法院的傳票?
接到從法院寄來的傳票,陸景琛整個人都亂了,思維也亂了,甚至想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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