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板著麵孔,問道:“你是在責怪我沒有告訴你州洲的身世?你明知道我失去了記憶,如果不是你的dna鑒定書,直到現在我都不會以為你就是州洲的生父。”
陸致宇看向她的眼睛,敏感,而又充滿了受傷。
握著玻璃杯的手不由得一緊,他斂眸,搖搖頭:“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甚至,我該責怪的人始終隻有我自己。”
聞言,陸景琛也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陸致宇偏頭一笑,將杯中剩餘的液體喝光:“如果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能夠意識到,你對我有重要,也許,一切都會變成另一種景象。也許,我們就不會走那麽多的冤枉路。”
他眼底慣有的冷漠,此刻被一絲蕭索代替,他的語氣認真且帶著自嘲,這讓陸景琛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當一個向來強勢的男人突然在你麵前體現脆弱的一麵,恐怕任何女人都沒辦法抗拒。更何況,這個男人是陸致宇。
“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陸致宇這時抬起頭,帶著醉意的黑瞳愈發的深濃且遂然:“讓州洲叫我一聲爸爸。”
陸景琛的心沉了一沉。
可是,卻沒有辦法拒絕。
他是州洲的生父,叫他一聲爸爸也無可厚非。
她沉吟,抿著紅唇,將下唇咬出了一排月牙白的痕跡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陸致宇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陸景琛對上他的眼睛:“我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州洲,但是至於要不要叫你爸爸,這是州洲該決定的事,我不會幹涉。”
陸致宇眼底深處漸漸滲出了一絲欣喜,他點頭,聲音仍舊低啞:“可以。”
陸景琛覺得有些無力,她討厭這種無力感。
明明可以義正言辭的拒絕他,可是又會不禁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這件事。
體貼,有時候對自己是一種懲罰。
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更自私一些。
“明天我有時間,我回家接州洲,我們一起帶他去吃飯,順便將事情說清楚?”
陸景琛根本沒得選擇:“你不是還要出差。”
陸致宇想也沒想的說:“可以推掉。”
陸景琛也想盡快見到兒子,隻好點頭答應。
今晚注定要無功而返了,陸景琛拿起沙發上的皮包要離開,這時陸致宇走到她麵前,她一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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