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苒。這個話題,對他、亦或是對她來說都太敏感。曾經那些過往是無法抹去的事實,他虧欠過她、冷待過她,當她是陳苒的時候,他陸致宇一無是處。
男人站在原地,微微緊攥的雙拳充分的說明了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該怎麽告訴她這一切,在她背著另一個女人的身份和臉活了這麽多年以後?
而陸景琛的目光在他忐忑的俊顏上停駐片刻,隨即,緩緩地閉上:“這麽說,我真的是她了。”
她是陳苒,不是陸景琛,那麽是不是就代表........
“州洲也不是我生的孩子,是不是?”
陸致宇的喉嚨一緊,心有些發沉,也有些疼。過了許久,才呐呐的出聲,聲音幹澀極了:“州洲是我和陸景琛的孩子,那個陸景琛。而你.......我從來沒有碰過你,所以更不可能有孩子。”這是陸致宇至今為止,最為遺憾的一件事。
而他的話,則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顆稻草。
州洲不是她的兒子,這比什麽都來的讓她震驚。
不是心痛養育了幾年的孩子不是出自於自己的肚皮,而是預料到了接下來和陸致宇爭取林州洲的監護權,她失去了唯一的一點勝算。
陸景琛的身體搖搖欲墜,陸致宇看得緊張不已,終於還是伸出手將她扶好,以防她不小心會跌得一身是傷。
而就在這時,她像是抓著一根浮木般的進抓住陸致宇的手,抬起頭用已經紅紅的眼圈看著他:“能不能別讓州洲離開我?就算我求你?”
如果上法庭,之前她還有些希望,但是如今,她真的沒有半分贏麵。
陸致宇盯著她的雙眼。
心被她的表情狠狠揪住,這不是他第一次為了這個女人而心疼,但沒有哪次比這一次更讓他想要唾罵自己。
趁人之危,根本就是小人做出的事。
隻是,他若是答應了她,失去的不止是州洲,還有她........
他薄唇微抿著,答案不言而喻。
陸景琛執拗的抓住他好久,終於頹然的垂下了手,低著頭:“我想喝酒。”
陸致宇望著她,須臾良久後,按下服務鈴,讓侍者送上來幾瓶紅酒。
***
包廂裏隻有兩個人,像是和外麵熱鬧的景象和隔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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