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陳苒,知語,我叫你知語好嗎?”
她這時安靜了下來,卻仰著頭迷惘的看著他:“可是,我也不是陸景琛。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陸致宇再也沒有平時的戾氣與精明,現在的他,隻有滿身徐徐沉澱下來的蒼涼。如果不是因為他,她該是快快樂樂的過完這一生吧,即便沒有親人,但生活也該是充實的、幸福的。
但他是她的劫難,她為他生、為他死,到現在麵對他,卻不肯相認。
陸致宇有些頹廢的閉上雙眼,鼻尖發酸,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他一定會記得要對她好一點,而不是讓她這麽辛苦.......
喝得的紅酒終於發揮了作用,陸致宇帶著昏睡過去的陸景琛上了車。其實他也喝了酒,但是與她相比根本太清醒了。
他將自己的百萬跑車留在了酒吧的停車場,開著她那輛十幾萬的女士轎車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都睡得很沉,偶爾會囈語,但他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這件事帶給她的打擊有多大他能夠想象,因為他太清楚陳苒是一個多麽執拗的女人。
她往往認定了一件事,就義無反顧,就像當初她選擇愛他,縱然他帶給她無數傷心和痛苦,但她仍學不會善待自己。
這一點,最讓他心疼不已。
車子緩緩停在了陸景琛的公寓樓下。
陸致宇沒有下車,因為他不想。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他並不是全然的驚慌,而是還夾雜著一絲竊喜。
沒錯,是竊喜。
他一直思考過,如果有一天她意識到自己曾經那麽深的愛過他,是否就會回頭。
陸景琛毫無防備的睡在副駕駛位置上,臉上還有傷心過後的痕跡,睫毛沾染了些濕潤,卻更加美得不可思議。
昏睡中的陸景琛,隱隱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並且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始終黏在自己的身上。她強忍著劇烈的頭疼,徐徐的掀開睫毛,就在她恢複視力的前一刻,一抹黑影籠罩了過來,緊跟著她的唇碰到了某個冰涼柔軟的物體。
陸致宇的吻很輕,似乎她是個易碎的寶貝。他的不安、他的憐惜,都徹底的體現在這個吻當中。
陸景琛還有些恍惚,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中還是現實裏。
她的不反抗給了陸致宇進一步的勇氣,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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