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做這個決定也很堅決,甚至連自己的未來都規劃好了。
陳苒明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歐昶的確在一個死去的人身上花費了太多精力,selina能堅持到今天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若是從前的自己,恐怕也會和selina一樣這麽執著下去。可是如今的她隨著時間的改變,也改變了很多想法。
“怎麽想起來開畫廊了?”
“其實我從小就比較擅長畫畫,後來嫁給歐昶以後,一個人無聊在家也請了老師教我,對於這方麵我還是有點天分的。至於其他的,我也都不會,隻能幹這一行了。”提起自己比較感興趣的事,selina保養得意的臉上更添光彩。
其實一個女人想獨立,多大年紀都不晚,隻是需要有人給她下定這個決心。
其實離開歐昶也並不是一件壞事,selina失去自我已經那麽多年,總要給她機會重新開始。
隻是陳苒不知道,在聽到selina要離婚的這個消息後,歐昶會是什麽表情?震怒?痛心?
還是悔恨。
........
就在歐紹徇住進酒店的第十五天,終於迎來了第二位客人,他的父親。
歐紹徇的臉上並無吃驚的神色,波瀾不驚的像是在看一位陌生人。
“怎麽,都不請我進去了?”歐昶挑眉,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大的兒子。
歐紹徇遺傳了他們夫妻兩個的優點,尤其眼睛和唇形,像極了他的母親。
歐紹徇微微斂眸,向後退了一步,算是邀請。
歐昶大大方方的走進去,無論那個酒店的套房對他來說都一樣,歐家在英國也經營一家酒店,檔次比這裏高太多了,歐昶都不知道歐紹徇是如何住的下去的,並且住了這麽久,連家都不回。
歐紹徇拿來一瓶礦泉水倒進水杯中,然後放到歐昶的麵前:“爸,找我有事嗎?”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一提起這事,歐昶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一看到歐紹徇瞬間沉下去的臉色,抿了抿唇,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他的麵前:“今天我是拿這件東西給你的。”
歐紹徇對視歐紹徇一眼,隨即拿起牛皮紙袋,輕輕打開上麵的白繩。
裏麵是幾張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毫無疑問的是陸景琛,跟著她身後的男人是陸致宇。而最讓人驚訝的不是這些,而是他們走出來的那個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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