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以免觸景傷情。於是那些話便也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太明白,說不出口的關心其實才是最在乎,那個人會是你心口一塊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稍微拉扯,就會痛苦不已。
衛晟最不願見到的就是陸景琛好不容易重拾笑臉,然後馬上又被悲傷所取代。
兩人在大堂吧聊到很晚,所幸保安工作做得很到位,趕走了許多不速之客,這才給陳苒和衛晟安靜獨立的空間用來敘舊。
他們談論的話題七七八八,不過大多都是圍繞陳苒在法國的求學和生活,對於曾經那些‘血淚史’,她學會用極其幽默的詞語來形容,甚至談到最辛苦的地方也會一筆帶過,或者根本避而不談。但衛晟卻了解一個連語言都不通的女人在異國他鄉生存有多麽困難,更何況還是那個複雜的名利場。
她最讓衛晟欣慰的一點,是即便無論受到過什麽樣的打擊,遭到過什麽樣的挫折,她眼睛裏的神采仍是一塵不染,唯一改變的,是越來越堅定的態度和執著。
和衛晟聊到大半夜,聊到她這個時差沒有倒過來的人都生出了幾分困意。衛晟又懶得開車回家,於是也在酒店開了一間房住了下來,第二天一早因為還有一場晨戲要拍,很早就又離開了。
陳苒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左右,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打給林州洲,和兒子聊了會兒才起床洗澡。
她今天唯一的安排是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和出版社的編輯有約。所以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空下來的,陳苒沒有事做,就閑的發慌,在客廳裏轉了幾圈之後,終於想到她可以做的事。
猶豫了一下,她撥出了一組從未打過的電話,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男人略帶煩躁的聲音,似乎被工作搞煩了。
“喂,有什麽事就快點說。”
語氣這麽衝,陳苒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打錯了電話。
她沉了沉,直到對麵又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她才回過神想到自己要問什麽:“是我,陸景琛,我想問一下selina的畫廊地址。”
對方讓她快點說,那麽她就言簡意賅,連客套話都免了。
但顯然,此時愣住的人卻是對方。
話筒裏傳來歐清揚低低的呼吸聲,很輕也很淺,然後,便聽到他不確定的問:“知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