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繡著繁複花紋的立領,更加襯得整個人豐神俊朗。身後的陽光窸窸窣窣,洋洋灑灑的照在他的身上,竟有一種讓人無法逼視的美感。
怪不得,當初多少女人爭先搶後的要做歐家太少爺的妻子,但是這幅皮相就可以讓太多女人奮不顧身了。
歐紹徇微微一笑,隻是輕聲問她:“最近你還好嗎?”
selina聳肩,率先走回畫廊,歐紹徇大步跟在身後,隻聽她說:“還不錯,一開始有點不習慣,可是那時候畫廊剛剛起步,我也沒時間傷春悲秋的。現在閑下來了,倒是覺得一個人也過也別有滋味。對了,我前一陣子聽正輝說你去美國了?”
接過selina為他倒的一杯白水,歐紹徇沒有喝,答道:“我也是前幾天剛剛才回來。爸爸病了,你知道嗎?”
selina為自己倒水的手此刻不著痕跡的一頓,但很快就又恢複如初,但是這個小動作卻還是被歐紹徇盡收眼底。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正輝打電話跟我說的。”selina喝了一口水,沉吟了許久,才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他現在還好嗎?”
歐紹徇說:“病情暫時穩定了,隻是他不太配合。你也了解他的脾氣,總認為自己還沒老,就算有病也強忍著不說,總覺得過一陣子那些病痛自己就會痊愈。”
selina怎麽說也跟著歐昶共同生活了二十幾年,他這個毛病她也不是不清楚,低低的發出一聲輕歎:“他啊,就是不服老。那時候有我盯著,他倒是還不敢博了我的麵子,讓他幹什麽他至少還聽一聽。估計現在........他讓你們幾個兄弟頭疼了吧?”
歐紹徇不置可否,也是淺淺一笑,隨後,他問:“我知道你遞給我爸離婚協議書了,但是他遲遲沒有簽字,你應該能明白他的心意。很多事,他隻是習慣了嘴上不說,但是我們都能看得出來,他對你有感情,而且還很深。”
selina聞言笑了,頗有些苦澀意味:“就算是阿貓阿狗陪著他二十多年,他也會有感情的。隻是他對我的感情有多深,也不如對你母親的深。紹徇,我知道你這次來是想幹什麽,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算今天來的人是他本人,我也還是那句話。我已經下定決心離開歐家,就不會再回去。至於他,我隻能說,多保重身體,至於其他的,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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