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置信,還是覺得荒謬。
歐紹徇理所應當的點頭:“當時我們也沒聊的太多,因為旁邊商鋪裏的老板過來和selina借東西打斷了我們的談話。不過我看那位老板似乎和selina很熟的樣子,應該不止一次和selina借東西了吧。”
歐清揚心裏暗暗唾棄歐紹徇腹黑,然後立刻接茬道:“哦,那個人啊,我上次經過的時候也在selina的畫廊裏見過他,看上去很忠厚老實的,聽說一直沒結過婚,要求也挺高的。selina保養的跟三十幾歲的少婦似的,又是單身,恐怕很難不被別人注意到.......”
歐清揚添油加醋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歐昶一陣冷哼:“這麽大歲數還沒結婚,不是有什麽隱疾,就是變態!那個女人也真是的,就不知道防著點嗎?連我病了都隻捎給我四個字,簡直是.......”
簡直是什麽?
歐昶想了又想,也想不到合適的詞。
而歐紹徇和歐清揚似乎明白歐昶這時候也不過是逞一時口舌之勇罷了,其實還是點擊人家selina在外麵覓到了金龜婿而不要他。
“aaron。”這時候,身後傳來傅婭茹柔柔弱弱的聲音。
歐紹徇原本噙在眼底的笑意不見了,緩緩轉過頭,對上傅婭茹忐忑不安的神情,他問:“有事?”
“恩.......”傅婭茹看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今天你留在這裏吃晚飯吧?我和劉媽做了很多好吃的,我們一家人很長時間沒有熱鬧熱鬧了。”
歐紹徇抿唇,淡淡的語氣:“不用了,待會兒我和桑城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要提前離開。”
歐紹徇這話是推辭,連歐昶都聽得出來。等到他們吃完飯了,人家國外都是深夜了,誰還會陪他開視頻會議?
傅婭茹咬了咬唇,想說什麽終究還是沒說。
歐昶默默無言的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裏卻是重重的歎了一聲。
曾經歐紹徇雖然也大江南北的到處出差,但是回到家必定要陪他們吃晚飯,如果有時間也是會留在家裏過夜的。可是,自從和傅婭茹結了婚後,歐紹徇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連他這個做父親的想要見到兒子都難上加難。每次他回來不是短暫的停留兩個小時,就是在外麵酒店裏住,似乎生怕會讓人誤會他和傅婭茹有什麽似的,連過夜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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