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歐紹徇就安排好了一切。
護士借給他一輛輪椅,陳苒被歐紹徇抱著坐上了車子,點滴已經掛完了,過了起初的三天,也就沒有那麽多藥要輸了。
陸致宇的病房在樓上,和陳苒的病房是相同的位置。
一推開門,就能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的男人,胡茬已經長出來一些,更醒目的是他身上插著的各式各樣的管子。
而陳苒失去視力後,嗅覺則是更靈敏,這個房間的藥味比她的那間還要濃重許多,甚至她能感覺到陸致宇微弱的呼吸聲。
一想到陸致宇為她做到如此,最後的話和最後的眼神,陳苒忍不住還是有些淚意。
值得嗎?這句話她不必再問,就像當初她為了他不顧一切一樣,人總會有那麽幾次可以為了愛而奮不顧身。
也是這一次,她不再懷疑陸致宇的感情,隻是錯過了的感情怎麽能在重來一次呢?
陳苒坐在輪椅上,似乎是能看見一般,望著床上的男人出神。
歐紹徇則是遠遠地看著,他太信任知語,心裏知道即便陳苒為了這個男人哭,即便她在為難時刻叫了一聲‘阿宇’,她也不會再回頭。
他不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而是相信陳苒的感情,從來,都是專心一意的。
自從陳苒那天醒來後,歐紹徇則是恢複了兩點一線的生活,他不在整日整夜的留在醫院,而是漸漸地將重心調整為陳苒和工作持平,因為這些日子照顧陳苒,盛世留下來一大堆的工作。
陳苒也極其體貼,歐紹徇的手機隻要一響,就立刻轟男人回公司。歐紹徇雖無奈,卻也不能任由公司無人坐鎮。
而歐紹徇不在的時間,陳苒除了喂歐文婧,抱抱女兒之外,大部分時間都留在陸致宇的病房裏。
陸致宇的傷情說不嚴重但也不算輕,說嚴重吧,但現在也已經過了危險期。隻是他現在元氣大傷,加上手術麻醉什麽的,想要清醒總要等幾天。
陳苒的眼睛不太方便,於是歐紹徇給她聘請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看管的護工,和兩個月嫂。
這天中午,歐紹徇刻意很晚才走,陳苒給小文婧喂了奶,喝光selina早上帶來的湯。剛休息一會兒,就出聲叫來護工。
護工一見到陳苒的舉動,就知道她這是要做什麽,連忙搬來輪椅,扶著陳苒上車。
電梯上了一層,輪椅停在了一間病房外。
護工沒有進去,陳苒則是自己劃著輪椅走了進去。
其實陳苒也不知道眼盲的自己如今還能幫上什麽忙,隻是總覺得虧欠陸致宇太多。為了怕陸家二老擔心,陸致宇受傷的事情瞞了下來,出了曹偉辰和歐紹徇,陸致宇的病房極少有人來看望。
如果她再不來,就真的太清淨了。
陳苒記起以前自己也是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房裏,特別羨慕隔壁一家老小整天熱熱鬧鬧的。於是設身處地的一想,就更不想讓陸致宇也體驗一把那樣的滋味。
陳苒想著想著,就記起了以前的很多事,大多是都是和陸致宇有關。那段婚姻、那段單戀的婚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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