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報案吧。鳳城建工的狄經理,被人打成了重傷,生命危在旦夕。有情報顯示,好像正是咱們這位港商先生動的手。”
一聽周泉北這話,王大富哪裏還能不明白其中奧妙,忙道:“周少,在我們鳳城,竟然還有這麽惡劣的事情發生?您放心,這件事,我王大富必定要差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周泉北一笑,不可置否的吸了一口煙蒂。
但這時,門外卻又傳來一陣噪雜,就聽到外麵有個中年男聲大喝道:“王大富,你好大的口氣!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啊?你要給誰交代?”
王大富一聽這聲音,身子不由一怔,顯然被嚇了一大跳。
周泉北眉頭也皺起來。
片刻,就看到一個穿著警官製服的中年男人,跟在一個梳著大背頭、脖子上紮了一條花圍巾的高個男人,大步走進了廳內。
“黃老板。”
“黃老板。”
身邊馬仔們眼見正主來了,也不顧身體疼痛,慌忙紛紛起身,對著他問好。
黃老板拖了拖他的金邊眼鏡,掃過室內一眼,卻一言不發。
這時,那個中年警官卻是大步走上了前來,“王大富,究竟是怎麽回事?”
“許,許局?”王大富一結巴,卻根本說不出話來,眼睛卻是看向了周泉北的方向。
周泉北眉頭微皺,這人,居然是鳳城分局的一把手許憲峰。
許憲峰這時顯然也看到了周泉北,臉色不由一變,但又看到了身邊的黃老板,他趕忙別過了視線,不去看周泉北的眼睛。
周泉北忽然一笑,“許局,怎麽?您老也來親自指導工作?”
許憲峰臉本來就黑,此時一聽到周泉北的話,簡直猶如鐵鍋,有些尷尬的道:“哦~,小北啊。你,你怎麽也在這裏?”
許憲峰當年也算是老周的同事,老周幹所長的時候,他是指導員。
隻不過,天性使然,兩人天生就尿不到一個壺裏。
後來,老周被提到了市裏,但這廝,卻還在鳳城這小水塘裏打轉。
不過,這廝也算是善於鑽營之輩,在梁玉斌時代,混到了鳳城分局的一把手,並且進入了縣委常委。
老梁倒台之後,老周念在當年還算有這麽一絲情分,就並沒有對他動手。
但想不到,這廝~~,居然是靠上了黃老板,這個大靠山。
周泉北冷冷的看著許憲峰的黑臉,“許局,這麽說,您要親自審問這案子?”
許憲峰有些不敢麵對周泉北犀利的目光,不過,有黃老板在身邊,卻是他的氣場,忙道:“小北啊,案子?什麽案子?”
周泉北微微冷笑,看了王大富一眼。
王大富忙解釋道:“許局,是關於鳳城建工的狄經理,被人蓄意傷害的案子。”
“哦?有這事兒麽?我怎麽不知道?等回頭我去問問。不過,眼前這是什麽情況?王大富,你來給我解釋解釋?”許憲峰陰冷著黑臉道,顯然,是個中高手。
“這?我……”兩邊都是牆,可憐王大富雖然心寬體胖,但在這個時候,他怎敢多說半字?
周泉北這時卻已經清晰明了,看來,今天,這黑臉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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