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泉北說著,徑自推開了2號別墅的門口。
李隊長直到周泉北的身影完全走進了門口裏麵,依然還在行著注目禮。
旁邊一個小保安有些不解的問道:“大舅,這,這毛孩子是誰啊。用得著這樣嘛?”
李隊長回首就是一個耳光,“小兔崽子,你他麽要還想好好吃好這碗飯,招子就跟老子放亮一點。你看那邊是誰家。”
小保安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了李隊長的手電光束的方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舅,那,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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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泉北自然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保安的心思,就算周泉北現在很少在萍州露麵,但隻要老周、老呂不倒,又有之前的聲名流傳,周泉北依然可以安心享受著他的‘花紅’。
大院裏這些保安,看似職卑位低,但事實上,卻全都是正式編製,後世的時候,那可是要數百、數千的大學生們擠破頭皮的啊。
周泉北走進別墅裏麵,保姆楊嫂趕忙迎了上來,“周少,您過來了啊。我去給您泡茶。”
周泉北一笑,“楊阿姨,不用了,謝謝你。我呂伯伯睡了麽?”
楊嫂忙道:“還沒,正在書房呢。我去給您通報一聲。”
周泉北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我自己過去。”
周泉北推開了老呂的書房門,正見,老呂戴著眼鏡,正在書桌上臨摹一副字帖。
周泉北趕忙笑著過去磨墨,“呂伯伯,今兒怎麽這麽有興致?”
呂大山揮毫一氣嗬成,雖比不上大家,但字裏行間,已經有了幾分神韻,笑道:“你小子知道回來了?怎麽?還怕你呂伯伯抓壯丁嘛?”
周泉北一笑,拿起桌上一顆煙,先遞給老呂一支,幫他點上,自己也點燃一顆,深深吸了一口,笑道:“呂伯伯,我那點小心思,哪能瞞得過您啊。不過,可不是小北溜號啊。是非洲那邊,真的有些事情。現在已經處理完了。對了,呂伯伯,省裏有消息了麽?”
呂大山一笑,怎的不明白周泉北的深意,他深深吸了一口煙蒂,歎息一聲,“哎呀,小北啊。我和老周認識了二十多年,跟你媽也認識了快二十年。我怎麽就想不出,兩個實在人,怎麽就會有你這麽個鬼機靈?怎麽?還怕你呂伯伯想不開?”
周泉北忙笑道:“呂伯伯,小北就是您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呂大山哈哈大笑,“行了。省裏已經定了,農業廳的老劉,下來做一把手。我嘛,還是原地踏步。”
老呂話語間似乎沒有一絲介意。
周泉北一愣,“是那個有些禿頂的老劉麽?”
呂大山吸了一口煙蒂,點了點頭。
周泉北隨即釋然,嘴角邊的笑意也愈發真切,農業廳的老劉已經五十有八,馬上就要到限了,在廳局裏混了一輩子,下放下來,在離任前幹一屆一方大員,倒也是功德圓滿了。
正如自己之前的猜測,一切,已經走在了合適又正確的軌道上。
“呂伯伯英明。其實,我今天是來看玲瓏的。嘿嘿。”
“你個混小子。沒有老子發話,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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