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細汗立刻冒了出來,趕緊答道:“下官下官知道夫人擅自收下這箱銀子以後,左右為難,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正如剛剛所說的那樣,下官以為自己要小命不保了,一時煩悶,便想借酒消愁。”
“院判大人遇到這種事情,想借酒消愁的心情本官還是可以理解的,但京城裏有那麽多借酒消愁的地方,您為什麽偏偏就要選醉仙樓,還偏偏選在了最好的包廂呢?這樣的支出,對比大人剛剛所說的俸祿,會不會太過奢侈了一些?”蘇緋色故作疑惑的說道。
“這奢侈自然是奢侈的,隻是這醉仙樓在京城之中的名氣頗高,下官早有耳聞,卻一直礙於囊中羞澀,沒有機會嚐試,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下官就想著既然都要死了,那不如就讓自己放縱一次,好好享受一次,既然要享受,那必然是選擇最好的包廂了。”太醫院院判小心翼翼的答道。
而他的說法也的確在情在理,蘇緋色不禁就輕點了點頭。
見蘇緋色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話,太醫院院判趕緊又接了下去:“冰舞公主,蘇大人,你們要是還不相信微臣所說,微臣現在可以立刻帶你們到微臣家中看那箱銀子和那封信,還有微臣的夫人,也可以隨便你們審問。”
這
雖說這件事情實在巧合得讓人不敢相信,但太醫院的院判也的確說得合情合理,有證有據。
她身為負責徹查顏泠皇後案子的人,如今線索就擺在眼前,她又怎麽可以置之不理呢?
想到這,蘇緋色又看了一眼窗外王侯府的方向,這才開口:“既然院判大人都這麽說了,那本官和冰舞公主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冰舞公主認為呢?”
聽見這話,貊冰舞立刻在心底暗暗翻了一個白眼。
都已經恭敬不如從命了,還問她幹嘛?
但蘇緋色畢竟已經開口問了,她又怎麽能不回答呢?
隻得強扯出一個笑容:“那就去看一看吧。”
“還請院判大人前麵帶路。”蘇緋色說著,便朝太醫院的院判做了個請的手勢。
見此,太醫院的院判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不敢多拍,就在前麵走出了門,而蘇緋色和貊冰舞則緊隨其後。
站在一旁的隨從也不敢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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