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更是翻湧不休,這蠢女人還敢戳自己!
聞人千絕左戳右戳,就是不見他有反應,反倒是那雙眸子中的怒意越來越深。
如果要是眼神能殺人,她早就被千刀萬剮了吧。
勾了勾唇,她露出一個冷然的笑來:“看來不是被點穴。”側眸的瞬間,忽然看到他的一根手指動了動。
修長的手指明如琉璃,美得極致。
可,在眼下卻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荒郊野嶺,一個戴著鬼麵的男人……殺手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惹。也許會給將來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可既然她已經惹了,能做的隻能是……
快走!
她的身體驟然從水中掠起,帶出片片水花飛濺,足尖一勾,便將他放在水潭邊的外套卷走。
身形一轉,披在了身上。
她自己的衣服在被吊打的時候早已破爛不堪,絕不能隻穿那個回去。何況,反正已經惹了,不在乎再多一個。
束好腰間的帶子,她對著水中的人無辜地擺擺小手:“後會無期。”
話音剛落,人影便從院子中掠了出去。
輕盈如燕,倏忽便消失了。
就在她消失的瞬間!
男人的手指一動,覆上了被她戳過的地方。如她所想,他已經能動了!
可他並沒著急去追,仿佛沒人能夠逃得出他的手心。慵懶無比地活動活動脖頸,剛才的事情讓他血液激湧,力量重新正常流轉。
打了個響指。
忽然間,一道暗影降臨到水潭邊,鬼魅般單膝跪地:“主上!”
“去追。”他薄唇輕啟。
單單兩個字,好聽得如同上古樂器,錚然厚重。
潑墨般的黑瞳中,邪魅的光華大肆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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