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讓人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他從後麵撩起少女的長發,看著她鏡子中的略帶瑕疵的青春麵孔。
低啞的聲音仿若某種魔咒:“可你要記住。不能生氣。生氣就不美了呢……”
出了紅顏坊的聞人千絕腳步未停。
香粉?
不,直覺告訴她,害死夏雲柔的,絕對不是什麽香粉。
一定是一種,還沒有在市麵上大肆傳開的東西。
想到這裏,她打了個寒顫,若是那個東西真的在市麵大肆傳開了,又該有多少一味追求美貌的少女過早地失去生命。
自顧自地往前走著,思考著,她的後麵,裴遠歌和歐陽君諾幾乎吸引了全街女人們的目光。
鬼麵人在最後麵,一如既然地懶散。
“快看啊,那兩個人好帥啊。”
“是啊是啊,那個不是裴公子嗎?果然名不虛傳!”
“他身邊的男人是誰,好有魅力啊。”
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來,全街嫉妒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聞人千絕的身上。
她能感覺到,但是絲毫不為所動。
別人的目光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十五日之期限。
裴遠歌毫無節操地向著街上的姑娘們眨著自己的桃花眸,風流入骨,隨便一瞟,就能引起一陣芳心大跳。
他興衝衝地跑到了聞人千絕的身邊,折扇輕搖:“怎麽樣?萬眾矚目的感覺不錯吧?”
眨眨眼,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聞人千絕抬眸,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不覺得。”
這麽一說,裴遠歌才想起來,聞人千絕原本身為天才,是萬眾矚目的。後來成為了人人不恥的廢物,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萬眾矚目”的。
這些東西,她都不需要。
他們的後麵,歐陽君諾放慢了腳步,已經走在了鬼麵人的身邊。
麵容上的笑意不減,卻不知怎麽的,讓人怎麽都覺得多了幾分腹黑的樣子:“七殿下怎麽有心情出宮來玩?”
他路過紅顏坊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一個身影。
瞬間覺得無比熟悉。
那種極度慵懶而又極度矜貴的樣子,至今他隻從一個人的身上看到過。
所以進去的時候,順便幫了聞人千絕一下。
鬼麵下,薄唇輕啟,冷漠得如同陌生人:“什麽時候確認的?”
歐陽君諾的推算和聰明程度,完全超出外麵人的想象。
別人以為他是個幾百年難出一個的人才,隻有身在他周圍的人才知道,他不是人才,他是個天才!
歐陽君諾看著前麵的耍活寶的裴遠歌,唇邊仍舊是笑意:“從我拍你,而你躲開的時候。我沒用任何力道,正常人不會躲,除非是……七殿下這種潔癖到了……呃……”
他摸摸唇,笑意裏咽下了“變態”兩個字,換成了:“潔癖到了某種程度的人。”
百裏夙夜絲毫不以為忤。
這個時候,裴遠歌一展手臂,搭在了聞人千絕的肩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次不一樣啊。以前你萬眾矚目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現在,還有我。”
他似乎天生就心軟,見不得女人有不開心的事情。
可惜他沒看見,在他的身後,一道幽暗如永夜的目光已經帶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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