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
李老伯有點哽咽,抽噎了半晌,擺擺手:“你走吧。以後不用再來了。小卉……我們可能是再也找不回來了。天瑞,你是個好小夥子,另外找個媳婦吧。”
聞人千絕沒有往前走,那個人,竟然是小卉的未婚夫。
如果賀文秋幹脆地拒絕了她,她嫁給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未嚐不是一種幸福。隻可惜……
天瑞已經走了,李老伯沒有進門,在門口慢慢地蹲下了。點上了煙袋,吧唧了兩口,愁苦讓他顯得更加老了幾歲。
“小卉啊……小卉。”
他念叨了兩句,眼神裏透著絕望,最終磕掉煙袋裏的灰,回屋了。
聞人千絕撞了撞身邊的人:“你有沒有覺得……”
鬼麵人冷聲接口:“覺得他早已知道女兒死了,但是沒有跟官府說實話,仍然去報案了?”
“嗯嗯。”她就是這個意思。
“唔。”鬼麵人忽然將她打橫抱起,雙足一點,人已經輕易起身,在夜空中無聲地踏空而行,穩穩地落到了小卉家的院子裏:“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說這話的樣子似笑非笑。讓聞人千絕驀然發現,似乎自己沒有發現的一些事情,這個男人是知情的。
隻不過沒跟她說。
想起那天晚上他出現的時候,問她:“你不想知道夏雲柔是怎麽死的?”所以才莫名其妙地留了下來。
可是到現在為止,他似乎還沒有告訴自己任何事情,宛如一尊神祇,站在高高的地方看著她在水中拚命掙紮。
“喂。”聞人千絕揪起他的衣領子:“夏雲柔是怎麽死的?”
鬼麵人的眸落到她的手上,危險的神色一閃而過:“我若是你,我會鬆手。”
她想想也是,威脅對這個男人是不管用的。
於是鬆開了領子,又特別賢惠地給他整理好,拍拍,又問了一遍:“夏雲柔是怎麽死的?”
鬼麵人神情裏多了分戲謔:“我若說,我不知道呢?”
“你!”聞人千絕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相信他!
“別哭了,哭有什麽用?”李老伯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他吼著自己的老伴,聲音也是滿滿的無奈:“那丫頭死的蹊蹺,傳了出去,我們都沒辦法做人,你以為我舍得把閨女那麽扔在亂葬崗?”
聞人千絕轉眸,目光定定地落在一個小房間裏。
原來……那兩個抬著棺材的小混混,是李老伯雇的。
房間傳來極度哀傷的哭泣聲音,一遍又一遍,似乎人的心都要被哭出來了:“我那苦命的丫頭啊。”
李老伯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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