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股久違了的狠勁兒!
這種狠勁兒,他從前隻能從百裏夙夜的身上看到。
他忽然覺得自己老了,疲憊地擺擺手:“你們的事情我暫時不會幹涉了,記得十五日之期。沒調查出個結果來,可不是伶牙俐齒能救命的。”
百裏夙夜的脾氣,自己是知道的。
但願他對聞人千絕隻是一時感興趣吧。
外麵,歐陽君諾的手指隨意地在紫金小算盤上撥弄著,一雙狐狸般的眼眸被掩藏在鏡片後麵:“七殿下,第一次被人當麵表白的感覺如何?”
百裏夙夜微微側頭,淡漠開口:“你想死?”
歐陽君諾笑得溫柔:“不想。不鬧了,我隻想問一個問題。”
百裏夙夜:“說。”
歐陽君諾溫柔繾綣,翩翩佳公子的模樣:“第一次被人當麵表白的感覺如何?”
百裏夙夜:“……你想死。”
這次不是問號。
簾子掀開了,周公公扶著皇上出來了:“歐陽,朕要回宮了,國庫那邊還有事找你。”
歐陽君諾半欠身,一副優雅管家的樣子:“我會跟皇上一起回宮。”
聞人千絕也從簾子後麵出來了,意料之外的很輕鬆。她站在原地,目送著皇上離去。隻見歐陽君諾回身,對她狡黠地眨了下眼。
人都走了,隻剩下聞人千絕和百裏夙夜。
兩個都是冷冰冰的人,氣氛的溫度降到了極點。
“那個,”聞人千絕開口,怎麽都覺得有點別扭,以前都喂喂喂地叫:“七殿下,我還有事,要先回客棧了。您自便。”
剛走了一步,衣服的後領子就被人拎住了。
百裏夙夜恢複了自己的嗓音,更加有磁性,他理所應當地問道:“為什麽不等我?”
聞人千絕試圖解釋:“因為七殿下不住在那裏啊。”
某殿下似乎不明白她什麽意思:“我當然住在那裏。”
住在我的床上並不叫住在那裏。
聞人千絕默默在心裏腹誹著,最終還是揚起了僵硬的笑臉:“那就一起走吧。”
一路上她都在默默地回憶最近有沒有說了七殿下的什麽壞話,答案是沒有,壞話都是在皇宮的時候說的……
“喂。”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百裏夙夜毫無征兆地開口:“你今天在公堂上說,喜歡我?”
聞人千絕哽了一下,口水把自己給嗆了:“咳咳咳咳!”
她還沒咳完,人已經被抵在了門上,越來越近的不再是鬼麵,而是某殿下那張好看得天怒人怨的俊臉,眼神迷離:“怎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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