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思暮想能看到聞人千絕被欺負的畫麵,想想都爽。
聞人千絕淡淡地“嗯”了一聲音:“確實有場好戲,你錯過了。”她話音剛落,百裏夙夜走了進來。
客棧的大廳裏一下子就安靜了。
剛剛被裴遠歌拋下的少女也不怨恨地瞪著他了,而是滿麵春光地看著百裏夙夜,世間竟有這麽姿容絕世的男子。
聞人千絕搖搖頭,為這些人感到悲哀。
要說七殿下這個人呢,身份尊貴、各種天才、姿容絕世、戰無不勝,可是……他是個變態啊!
裴遠歌眼淚汪汪地開口:“七殿下,你來了啊。我還有事,先回家了啊。”
聞人千絕一把撈住了裴遠歌的袖子:“走什麽,你們這幾天不是相處得很愉快麽?”
風流倜儻的大少爺全身一激靈,默念著不是吧不是吧,上下打量了一番百裏夙夜的裝束,分明就是鬼麵人啊!
他欲哭無淚,怪不得歐陽最近看自己總一副很有趣的樣子。
內心非常地憤慨,到底是不是朋友了!知道了都不告訴他。
“咳咳,七殿下,我們上樓坐。”裴遠歌擠出了笑臉。
聞人千絕一進屋便一頭紮在了被子裏,她最近很喜歡這個動作,好像可以把自己跟全世界隔開。
案子的真相好像近在咫尺,但,好像永遠都遮擋在一層迷霧的後麵,讓人看不透。
夏雲柔、紅顏坊、小卉、小珠。這些零碎的信息有用的太少。
散碎的信息中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不過都懸掛在另外一個空間中,能看到,摸不到。
最後一切都定格在了歐陽澤的臉上。
年輕,卻詭異。
到底是不是他?
聞人千絕的神情變得愈加幽深,她幾乎能看到一個畫麵。
歐陽澤用自己碾碎珍珠粉的那雙手,伸到了那一個個愛美的年輕女孩麵前,為她們的麵容覆雨翻雲,卻沒告訴她們,美麗的代價是過度消耗自己的生命。
他臉上的笑意殘忍而天真。
聞人千絕猛然坐起,問裴遠歌道:“那天我們去紅顏坊的時候,你似乎不認識歐陽澤?”
按理說,四大家族之間交好,歐陽家的人,裴遠歌身為裴家大少爺,都得有個印象才對,仔細回憶那天的情景。裴遠歌卻對他陌生得很。
裴遠歌懶懶地答:“不認識。想必是歐陽家哪個非嫡係的親戚吧,關係比較遠的那種。他們家中的人我基本都認識了。”
“哦……”聞人千絕仔細思索著。
歐陽澤跟歐陽君諾說話稍顯親昵,裴遠歌卻說不認識……
“喂。”裴遠歌的目光落到了她的咽喉處,剛進來的時候沒看到,眼下顏色浮現出來,非常明顯:“你嗓子怎麽了?”
聞人千絕一時忘了在府衙門口發生的時間,摸摸自己的咽喉:“沒怎麽啊?”
剛說完,便看到了某殿下戲謔的目光。她瞬間臉便黑了下去。拿了鏡子來照,自己脖子上一塊指甲大的殷紅痕跡,明明是他用內力掐出來的,可是看起來那麽像是吻痕!
七殿下,這種事情有什麽可得意的嗎?
“你不會是被人……”裴遠歌情場老手,一下便認了出來,立刻扭頭告狀:“七殿下,你的秀女跟人不清不白的,你不管?”
聞人千絕心說就是他幹的好吧?
可是百裏夙夜仍是一副淡漠的神情,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緩緩地搖搖頭:“她?管不過來。”
擦!要不是實力相差太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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