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躺下兩個人的,是她剛剛沒讓地方,與其被壓著,還是每人一半比較好。
可是身體不由自主被撈住,被某人緊緊地鎖在懷裏。
“你!”聞人千絕冷笑一聲,匕首從袖子裏已經要探了出來,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早知道就該跟裴遠歌一起來。
可是耳邊溫熱的氣息卻泛著冰冷,百裏夙夜低啞的嗓音帶了白天不曾有的蠱惑:“別動,我冷。”
他一說聞人千絕才發現,他脫掉外衣以後,身體的溫度透過裏麵的衣服仍能傳出來,跟冰塊一樣的涼。
一路走來,他一直是很正常的樣子,難道不知不覺中生病了?
她沒看到的旁邊,百裏夙夜的眸子裏,妖異的紫色一閃即逝……
抱住聞人千絕後,他的身體才有了點熱氣。
很快入眠了。
聞人千絕剛開始隻覺得冰,後來熱了一點後,也很困地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聞人千絕揉揉眼,慵懶地抻了個懶腰,見百裏夙夜已經睡醒了:“這麽早?”
百裏夙夜坐在床邊,長發流瀉在白色的褻衣上,側顏像是一幅畫。
他沒回眸,一伸手,推開了窗。
嘩啦啦啦啦。
下雨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天色昏暗。
百裏夙夜悠然望著窗外,唇邊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下樓買把傘。”
聞人千絕起床跑到窗邊一看,雨下得很大,街邊很少行人,可十五日的期限近在咫尺,她不能再拖。
客棧的傘都被買走了,隻剩了一把。
百裏夙夜撐開傘,對著準備衝入雨裏的聞人千絕道:“過來。”
聞人千絕挑眉:“在跟我說話?”
百裏夙夜好看的眉頭略微皺起:“你身邊還有別人?”
“哦……”她慢吞吞地蹭過來,跟七殿下站在同一把傘下的感覺很奇妙。他忽冷忽熱的,讓人捉摸不透,總之很變態就是了。
大大小小的雨點在腳邊濺出了泡泡。
兩人雇了輛馬車朝著記載中的埋葬地點奔去。
馬車硌到路邊石子,猛地一晃,聞人千絕沒坐住,被甩到了百裏夙夜的身上,他掀唇,冷漠中含著玩味:“投懷送抱?”
聞人千絕卻感覺到她撞的地方是濕潤的。
仔細一看,他身上竟然有一半的衣服已經被雨澆濕了。天黑,加上他衣服是黑色的,自己竟然一直沒有看出來。
一定是剛才打傘的時候都一半站在了傘的外麵。
變態七殿下,不可能是溫柔吧,是潔癖,對,居然這麽潔癖的人!
白天和晚上一點都不一樣,聞人千絕略有點無語:“沒。”
說著向旁邊蹭開了去。
百裏夙夜唇邊的笑意一凝,半身濕了的衣服層層結冰!
還沒到晚上,已經這樣了麽。
他閉上眼睛,將袖子中的冰化掉,體內卻逐漸一層層地冰了下去……
外麵雨聲淋漓,馬車裏麵卻很安靜,聞人千絕百無聊賴,看到百裏夙夜靠在馬車後麵,斂眸,似乎是睡著了。
仔細打量了他起來。
以前每一次見麵都沒有如此認真地看過他。
長眉英挺,睫毛很長,臉上的每個五官都完美得無可挑剔,明明烏發如墨,膚色卻如明玉一般,怎麽看都不像凡間的人。
正在這個時候,馬車再度劇烈晃動了起來!
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從上麵傳來!
外麵傳來車夫可怕的哀嚎:“是……是山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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