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絕道:“今早我去查過了,那個雜役曾經偷偷溜出宮過,晚上才回來。所以我懷疑讓他變成那個樣子的,根本就不是皇宮內的東西,而是來自於宮外。”
“原來如此。稍後兄長到皇宮後,我會派人去請千絕姑娘。”裴遠空道。
他穿著軍裝,筆挺的衣服襯出了緊致的身材,深青色的盤扣扣緊了,愈加顯得整個人英俊挺拔。
分明生了跟裴遠歌一模一樣的桃花眸,卻是一派正氣。
“那便多謝了。”聞人千絕道謝後便離開了,甚至連比較一番的心情都沒了。
不多時,她便一個人走到了那天百裏夙夜帶她來過的花樹下。
即使是白天,這裏也一個人沒有。
想來是那個變態七殿下常來的地方,侍衛們不敢打擾。
既然如此清淨,正好讓她也好好地利用一番。手按在了腰間的位置,隨後,抽出了一柄雪亮的長刀。
霜刃很薄,利器應是名師打造。
精通武藝的裴家,不會有不好的東西。
她白皙的手指從利刃上麵劃過,宛若撫摸最心愛的戀人,血液一點一滴地滲出來,順著刀刃緩緩下流,滴答……從刀尖落到了泥土中。
雖然比不了她用慣了的古刀,這已經是很不錯的利器。
她凝神,按照自己用管了路子開始舞動,利刃如虹,刀尖卷起落下的花瓣,在空中一圈圈化作回旋。
眼前的花瓣便是聞人雪汐和朱氏的那張臉。
她手腕一抖,帶動整條刀狠狠地劈了下去……霎時間,漫天花雨,若是仔細看去,很多花瓣都被切成了兩段……
太弱了,這具身體沒經過任何訓練,本身又沒有任何內力。
刀在她的手中已經發揮不出當初的力量……
該怎麽辦……她凝眸細細思量。
另一半,裴遠歌到了棠梨館的時候,正好趕上大家都去用膳了,麵對著空空如也的棠梨館,裴大少爺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
難道自己的路癡毛病又犯了?
正在此時,身邊的一扇門打開了,嘩啦!一盆水潑了出來,好巧不巧地,正好潑在了裴大少爺的兩腿之間……
“對不起。”淡漠的嗓音一絲抱歉的成分都聽不出來。白盛落站在那裏,靜默地看著他。
她以為棠梨館的所有人都出去用膳了,也沒想到會有人平白無故地站在自家門口。
白家的大小姐?
裴遠歌任何時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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