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很好。我也不習慣欠別人的。”聞人千絕上了馬車,跟歐陽君諾道了別。
到了聞人府的時候,聞人千絕從馬車上步步走下,從容內斂。
門口的小廝一見是她回來了,賊眉鼠眼地立刻跑進門去通報了,好像有人早就交待好了一般。
剛走進了大門,朱氏便從後院裏款款走出來:“聞人千絕,你還有臉回來!”
譏誚的笑意瞬間爬上了她的唇,似乎全天下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了,聞人千絕冷冷地睨著朱氏,看這意思,她打算開場便先聲奪人,唱好這出戲了?
“我回來是來拿自己的東西的。”她冷靜開口,倒把朱氏唬得一愣。
千算萬算,沒想到聞人千絕自己會這麽說,接下來準備好的話全都用不上了。
不過朱氏到底是究竟這種場麵的人,隨即便是冷然大喝:“進門不先問姐姐怎麽樣,見到母親也不問好,不義不孝。聞人家怎麽會養出你這樣的女兒!”
“哦?”聞人千絕的笑意更濃,看來,這是要換一種手段了:“我沒有姐姐,我娘隻有我這麽一個女兒。而我娘她,已經不在人世。哪來的不義不孝?”
幾次三番將朱氏噎得說不出話來。
反而讓她越發冷靜,朱氏沉眸。這個小賤人是有備而來。
她要把這個小賤人永遠地攆出聞人府,也要她得到點教訓,絕不能就這麽放過她!私下裏便跟身邊的丫鬟說了幾句。
丫鬟轉身便走。
“聞人千絕,你可還記得,聞人的家法第六條是什麽?”朱氏冷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華麗的衣衫襯出了她滿身的貴氣,還有從小欺負慣了聞人千絕的得意。
“對上不敬,杖責三十。”聞人千絕幾乎沒過腦子,脫口而出。
因為這具身體對這句話,印象太深刻了!
小的時候,朱氏也是拿著這句話來逼迫她,威壓她,給她狗的飯食,讓她做奴隸才做的事情。如果她不願意,便是對上不敬!要杖責三十!
今天這句話又要用在她身上了,很好。她唇邊的笑意愈加豔麗。
那種嗜血的冷酷目光重新回到她的眼裏,聞人千絕慢慢開口:“要杖責?來試試如何?”
朱氏正要招呼人拿著大木棒打她,一見她這個笑容。不知怎麽地,心裏猛然有點害怕。
她定下心神,冷笑道:“我就不信,家法你都不遵從!給我打!”
仆人們拿著壯漢手臂粗的大木棒猛然衝了過來,不由分說,掄著木棒就要往她單薄的身上打去!
那一刹那,幼小的她和現在的她重合。
一樣的仆人,一樣可怕的木棒……多麽似曾相識的場景。
而她,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欺侮,軟弱不堪的聞人千絕了!
就在仆人要打下來的瞬間!聞人千絕驀然躍起,長腿狠劈!如一道閃電倏忽即逝!
哢嚓!
“啊——”仆人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聞人府。他打向聞人千絕的手臂,已經斷掉了。
聞人千絕漫不經心地彈了彈了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塵,極其嫌惡地看了一眼那個仆人:“我發現……手臂斷掉的聲音我很喜歡聽呢。”
這一句話毫無疑問地刺中朱氏的心,聞人雪汐的胳膊也斷掉了。
她還沒等破口大罵,突然一道極具怒意的男人聲音從不遠處便響了起來:“聞人千絕!我聞人嚴沒有你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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